墨时晏才放开明暖。
他扫了一眼那站在远处的保镖。
他当然知道,明暖为什么要那个男人。
可即便知道。
烦躁和焦虑仍如野草滋生,漫无目的地疯涨,将他拖拽进深渊。
他压着明暖出血的唇角。
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小暖,谁准你退了?”
“没人教过你要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商人吗?”
他的手心拢住她颤抖的五指。
紧紧握在了手心,压下的睫翼,红润的唇,都蔓延开无边欲色,令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缠绕玫瑰,满指馥郁。
“既已到手,概不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