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他重重关上门，似乎看起来心情不好。



是因为考试没考好吗？可他哪次考好过……李庄生苦学一个月，成绩都比他强，他自己都不在意。



教室幽暗，李庄生也不知道张起翔是怎么回事。下课后，李庄生起身走到张起翔身边，只见他面无表情，但眼神愤然和不甘。



“怎么啦？”李庄生轻轻拍他。



“出去走走？”张起翔看着他说。



“行啊。”



李庄生和张起翔离开教室，他跟在张起翔身后，来到操场上操场上散步。



“嚯……时间真快哈，都十二月了！”李庄生搓了搓手，然后揣兜里。



万里无云，初冬的夜空一片清朗，张起翔望着天上的残月，默不作声，只是在操场上逛圈圈。



李庄生陪着张起翔逛圈，看样子对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远处响起了上课铃，他也没管，反正只是看电影。



“草，真冷啊。”



张起翔突然说。



“今天最低都零下了。”李庄生附和。



张起翔左右张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操场边的架台上坐下。他懒得再爬，只是坐在第一层。



李庄生紧随其后，坐他身边：“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张起翔抿着嘴巴，一副欲言又止但又确实很想倾诉的模样。



“你肯定不懂！”他突然愤愤地说。



“啊，你都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李庄生无辜地眨眼。



张起翔忍不住咧嘴冷笑：“伱那么厉害，女生都喜欢你，还会写，你怎么能懂我！”



李庄生耸肩，试图否认：“除了胡梦蝶，哪来的女生都喜欢我？”



“祝枝雪也喜欢你，你不会真不知道吧？你知道她是怎么拒绝其他人的吗？人家直截了当地说她喜欢你，别人情书和礼物从来都不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