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有仇似的,如果刚才说自己不是佣兵是不是就不至于被打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赛弗单手把自己挂在主引擎的架子上,那敌人则是打完一个弹匣后快速移动,也躲藏到了墙板后方更换弹药。
他动作利落的掏出新的弹匣,替换旧弹匣之时,用来当做掩体的金属墙板,陡然如纸片般碎裂开来!
来不及撑开防御,这不明身份的敌人就被铁钳一般的胳膊掐住脖子,不等他说出任何一句话,只听‘咔嚓’脆响,他的意识就此中断。
……是不是有点弱的过分了?
撞破了两堵墙且只有作战服被刮烂的赛弗,顶着一身的不明散热液体拎着尸体走了两步,心中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