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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南方不败(8.48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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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梁发不宜走动,又不敢留他一人,便与孙师叔躺在一辆马车内。



少林寺与嵩山派都在嵩山,但一个在少室山,一个在太室山。



两派隔着三十余里。



入了登封,马迁驿站,下到太室山下,嵩山早在眼前拔地而起。



这嵩山派就坐落在胜观峰上,远望壁立千仞,峭崖垂立,只觉气象森严。



岸帻坐高峰,聊用祛尘俗。云气荡宽胸,岚光送远目。



所谓嵩高惟岳,峻极于天,便指如此。



嵩阳形胜,古有槊旗孤朵。



这南观为峤,烟峦四匝,未至晌午,两派人马停在南面。



在胜观脚下候了片刻,却无嵩山弟子相迎。



莫大先生与岳掌门不想再等,与宁女侠一道走在前方。



身后是赵荣与令狐冲。



他俩如护卫一般守在南善时身边,保护高师叔的坛子。



南善时虽是‘嵩山高足’却第一次登嵩山,没体会到桑梓之情,反叫他近乡情怯。



死者为大,高师叔又是十三太保,自然走在孙师叔前面。



程明义与劳德诺抬着门板上的孙振达紧随其后,华山弟子与衡山弟子分作两排。



落在最后是陆大有,他与凌兆恒抬着另外一张门板,上面自然是受伤梁发。



“陆猴儿,我这样上去是不是不好。”



梁发哪有心情赏景,有点心慌地询问。



陆大有道:“没什么不好的,孙师叔也这样上去的。”



“不过,就是我和凌师兄累得很。”



“听说越死人越沉,师兄可要坚持住。”



“呸,你嘴里可有好话!”梁发骂了一句,被陆大有一开玩笑,他心情舒畅不少。



凌兆恒道:“梁师兄不用觉得烦闷。”



“待会曲子一响,你的心情就好了。”



梁发和陆大有都一愣,什么?什么曲子?



没等他们问.



柴金石与沈波已经掏出了家伙。



嘟嘟嘟!



凄凉而高亢的唢呐声,瞬间回荡胜观峰上,响彻嵩山!



梁发伤口一痛,感觉自己的小魂儿一飘,差点被送走。



衡山弟子镇定无比,全在高喊:



“魔教该死,送高师叔回山!”



“魔教该死,送高师叔回山!”



华山弟子总不能傻站着,也跟上衡山弟子的节奏,有样学样,一块高喊起来。



令狐冲、赵荣也在大喊。



捧着骨灰坛的南善时心惊肉跳,他颤颤巍巍走得极慢,生怕脚下一个不稳将高师叔摔在地上。



沈波与柴金石当真是唢呐高手,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嘹亮却不欢快,雄壮又透悲情。



一曲唢呐,如一把钥匙,打开心灵中的情感大门。



此情乃悲,于是悲伤逆流成河。



沈波吹的是什么?



是高师叔的故乡,重回故地本该喜,可人生何处常伴喜,喜到深处便是悲。



柴金石吹的是什么?



是那一年嵩山上的杏花微雨,是摆在杏花树下的一壶美酒,是高师叔在杏花下奔跑,又呼唤着身后的师妹。



“寄花寄酒喜新开,左把花枝右把杯。欲问花枝与杯酒,故人何得不同来?”



“噹!”



向大年击锣,为高师叔招魂引路。



躺在门板上的孙振达眼珠没了,耳朵却不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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