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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被褥被掀开,跟着胸怀被人满撞,他闻见了与昨日稍有不同的芬芳香气。
“嗯,”这一声轻嗯似乎唤到赵荣心上,因为蓝妹子紧贴着他的胸口。
“没想到百药门竟有这种好东西。”她话语中全是欢喜。
“那不是有毒?”
“我可不怕这点毒,”她又笑道,“传说一些江湖高手驻颜有术,你将来肯定也是那样的人,我虽然饮了不少宝酒,但仙教药理驻颜之效并不高明。诸掌门就很高明,那毒蜂真不错,要多养一些。”
“等到了会稽山将这蜂膏分享给好朋友,她就不会再拿你的画出气了。”
赵荣脑海中又闪过诸掌门的样子,的确与年龄大大不符。
对于女子来说,这有毒的蜂膏诱惑极大。
“年关之后下了会稽山,你到衡阳来找我。”
“你不说我也会去,可惜陶白姐姐一直跟着,她这次回去肯定要和长老们说我坏话,下次我再出古寨前,一定先把她药晕。”
她话罢又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一只乖巧的小奶猫。
“你明早要赶路,快些睡吧。”
她娇柔的话音中透着不舍,环住他脖颈的手用力了一些,整个脑袋埋在胸口。
唯有那有力又稍显急促的心跳声能让她安心。
翌日一早。
赵荣感觉怀中一轻,他顿时睁开眼来。
某个灵敏身影划过,又听到吱呀一声,蓝妹子已经顺着窗户到了房外。
她醒的更早,这会儿比赵荣精神。
似是瞧见某位剑神脸上的那一丝眷恋,少女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好阿哥,我的蛊术怎么样?”
“什么蛊?”赵荣笑问。
“当然是我苗疆古寨的情蛊。”
她眨了眨眼睛,用荡人心魄的话语俏皮道:“好厉害的潇湘剑神,竟然练出了剑气。”
“剑气那般锋利,你可要收着点,万万不能把情丝斩断了。”
赵荣笑了笑,又嘱咐一声:“路上小心。”
“你也是。”
她说完把窗户关上,赵荣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
屋中只留余香。
他心下自然有些失落,朝着窗扇那边又看了几眼。
“好阿哥,在雁城等我。”
她只喊一声,不给赵荣回话的机会便笑着跑开。
赵荣嗯了一声,他打起精神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
束剑缚包,少顷在客栈下边的马棚处牵马。
买了点干粮随身携带,出了城北后一路寻着西边进发。
腊月渐深,天越来越凉。
太室山胜观峰上,楼阁相掩,远见八窗唯一色。
原来是天花乱坠,又一场大雪覆压峻极,叫满山霜寒,任凭西风呼啸,在这白茫茫的世界,也吹不出半分苍翠。
又至年关。
嵩山派今年拜祖仪式并不盛大,左冷禅领着几位师兄弟立定在后山。
他们的肩膀上、宽袍上,头上各都堆了一层雪,可见在此良久。
“呲呲呲”
又一杯热酒浇在大阴阳手乐厚的衣冠冢上。
嵩山太保的墓碑越来越多。
副掌门汤英鹗站在左冷禅身边,将一卷画轴交在他手中。
左冷禅摊开一看,是一幅少年人画像。
天下间能让左盟主重视的少年,也只有衡阳那一个。
汤英鹗紧紧皱眉:“他的功力增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