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都好了。”卫知点了点头。
季景星拉着叶柔然往旁边走,“你不是饿了吗?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
叶柔然看了看,是在城镇里买的馒头,现在又蒸热了,还熬了一些米汤。
“我在镇上还买了一些酱菜,可以配着馒头吃。”季景星笑着说。
“好。”叶柔然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好吃就多吃点,不好吃就少吃点。
鱼汤做得快,叶柔然还在和馒头作斗争的时候,鹤虱的鱼汤就做好了。
喝些鱼汤,吃着鱼和馒头,叶柔然心情不错。
叫花鸡花费的时间长,不过叶柔然他们并不赶时间,所以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就坐在一起边聊天边等。
等甘遂的叫花鸡做好,众人之前吃的馒头也消化了一部分,正好可以继续享用美食。
甘遂将叫花鸡端到了叶柔然面前,刚要撕下一个鸡腿给叶柔然,整盘叫花鸡都不见了。
“什么情况?”甘遂目瞪口呆。
季景星立刻将叶柔然护住,防备地看着四周。
鹤虱皱眉起身,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来人,手不自觉的摸到了武器上。
叶柔然眼睁睁地看着叫花鸡在自己面前没了,有些无语。这种吃法,大概只有那个人了吧。
“谁!出来!”卫知厉声喝道。
叶柔然摆了摆手说:“风老人,出来吧。”
“风老人?”季景星一愣。
“哈哈。小丫头的眼力劲挺好啊!”一个声音从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响起。
众人扭头看过去,就见一个身穿青色衣袍的老者从树上跳了下来,同时还不忘啃了一口叫花鸡。
“我的叫花鸡!”甘遂气急败坏,直接扑了上去。
风老人左躲右闪,愣是没让甘遂碰到他分毫。
“好了,甘遂。”叶柔然唤道,“回来吧。”
风老人见没有人出手了,便笑嘻嘻地坐到了叶柔然的身边。
“小丫头,你怎么认出我的?”风老人啃一口叫花鸡,好奇地问。
“前辈你的轻功盖世,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取走叫花鸡,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大概也就只有你了吧。”叶柔然淡淡一笑说。
“小丫头倒是聪明。”风老人轻笑一声,他的声音苍老而又充满了活力,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他的目光落在了叶柔然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叶柔然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前辈过奖了。”她的声音清澈动听,宛如天籁之音,仿佛能传达出内心的平静与自信。
风老人三两下将叫花鸡吃完,抬头对上气急败坏的甘遂,哈哈一笑说:“你这小丫头,你家小姐都不在意,你气什么?”
“还前辈呢!跟病人抢吃的。”甘遂没好气地说。
“病人?哪里有病人?”风老人看了一圈,指着叶柔然问,“她的内伤都快好了,能称之为病人?至于那个,他是中毒,也无法称之为病人吧。”
季景星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仅是一个照面,自己中毒的事就被看出来了。
叶柔然安抚地拍了拍季景星的手说:“前辈不问自取,不是君子所为。”
“哼!你们一群年轻人,照顾照顾我这个老人怎么了?”风老人自知做得不对,但倔强地不说对不起。
叶柔然也知道风老人的性格,笑了笑没说什么,只问道:“您不是在天山附近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待的无聊了,想出来走走。”风老人突然有些忧伤地说,“我这个年纪,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就想再四处看看。”
叶柔然看着身体比三四十岁的人健康的风老人,有些无语。嘴馋了就嘴馋了,说那么可怜做什么?
“以前辈您的内力,让您活到一百多岁应该是没问题的。”叶柔然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