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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通电话无果,左杰等稳定住情绪,才拨通了那位壮爷的电话。
约定好了见面地点,左杰是二十几分钟就赶到了,因为两个地方居然距离并不远。
刚停下车,随着院子里的狗吠声,一个光头出现在临街的窗户里。
他只摆了摆手,左杰就不敢怠慢地进了那个院子。
打开门,一位个头足有一米九的粗犷汉子出现在他眼前:“你是老八?还是位歌手?对了,叫我壮爷也成,让哥也成,我跟你大哥的名字里都有个让字,也好记!”
“我还是称呼您壮爷吧,圈子里都这么叫您的!”
“随你!之前老六给我打了电话,我就一直在等你,所以你的是我了解一些,就没有必要过多啰嗦了!”
他在前面引路,左杰老实地跟着。
穿过了几道门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来到的是那个约克棚的后门位置。
这里直通录音棚的一楼大厅,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因为外面的大门上挂着明锁呢。
走上了二楼,壮爷嘴里才解释:“老六说你要录制的demo可能后天就要用,我就把今天的营业暂停了,也赶走了正在进行的录音,就等着给你开小灶呢!”
左杰不能不感动,非亲非故的不说,还要惊动录音师、乐队、音乐编辑等人,因为他刚来到了二楼,就望见了十几个人。
“他叫左杰,大让哥的兄弟,排行老八!”
那些人鼓掌欢迎之际,壮爷也看出来左杰眼里的迷惑。
“我是二让,不过很少有人这么叫我,也不敢,因为大家都知道我对‘二’这个字一直很忌讳!”
有人在哈哈大笑:“左杰兄弟,别听他的,我们其实背地后都叫他二让哥,他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不用壮爷专门介绍,他们自己就给自己做了引见。
这些人大部分属于一直叫做“胡同串子”的乐队,但这支乐队本质上属于这间录音棚。
乐队既没注册,也不参与演出,只有工作的时候聚在一起。
而且人数也从来不固定,还是也没有统一来历的来自五湖四海,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壮爷的朋友。
但总有几个人是固定成员,比如键盘手孙泉,吉他手卫钟、董发俊,贝斯手罗锦文,电音艾迪,架子鼓历苏娜,就是之前壮爷乐队的成员。
他们在一起快二十年了,所以这些人的年龄大都超过了四十岁。
唯有那位女鼓手是后来加入的,如今也有个三十左右。
唯一的外国人就是那位电音艾迪,来自法兰西的一个早年间的华夏留学生。
其他人也大都是乐手,同样是这里的常客,几乎干什么的都有。
像什么国家民族乐团的小号手,某一学院的钢琴老师,燕京曲艺团的小提琴手等等。
而且年龄有大有小,至于为什么喜欢聚集在这里,目前的左杰还缺乏了解。
在左杰的自我介绍后,很多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写往后余生、春天里的就是你呀!”
“你的那首你把我灌醉,都成了我们乐团小乐队的专用演出曲了。”
“我靠,原来你就是那个左杰,我怎么说觉得名字有些熟悉呢!”
“我喜欢你的所有歌,一年里发行了九首吧?”
“算上我把你灌醉,一共十首!”
“大让哥的老八,以后我就这么喊你了。”
“二让,躲一边去,我要跟老八好好握握手,沾沾他的才气!”
一时间,二层的大厅处,各种声音混乱不堪,把壮爷愁的两条浓郁的眉毛都耷拉下来了。
好一阵的纷乱过
后,才有人问起左杰,今天要录制的歌曲。
他刚把那份手写的几首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