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会了吧,”
“我与他此生,算是错过了。”
“虽然我也还爱他!”
月娘听完黛安的故事,很是感同身受。
“我家那位,还好,是个念旧情的。”
月娘终于开口提起顾哲。
“是吗?那夫人真是好福气,不像我,哎……”
月娘羞涩地低下头。
“可他还不是我相公,”
“也不是我孩子的爹。”
“不过,他说过,肯定会娶我的。”
“他现在,太忙了,很多天也回不来一趟。”
黛安听得一下精神了。
“虽说如此,但他既然承诺要娶你,就是极好的。”
“不过,孩子还小,他这样留你一个人在家看孩子,也是不妥。”
听黛安这么说,月娘立刻替顾哲开脱起来。
“他不是有意的,也是身不由己。”
“顾郎干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营生,”
“上头主子又严,平日里,他根本顾不上我们。”
黛安像是无意问道,
“最近,他也没回来看你?”
“多久没回过家了?”
月娘叹了口气,道,
“上次回家,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前几日,他本来捎信说要回来,可突然又说有了任务,来不了了。”
黛安一听,这突如其来的任务,可不就是去绑了凉鹤她娘么。
“啊?那多久能再回来?”
“说是,得有个十天半月吧。”
好嘛,这就得是太子发难的计划时间。
黛安脑中飞速运转,要是能诱顾哲回家,再跟踪他,岂不是就能知道藏人的地点?
可怎么通过月娘诱他回家呢?
护理体验很快结束了,黛安又与月娘约了下次。
这条线可不能断了。
她将搭上月娘的消息告诉了谢叔齐,随后也通报了三皇子和王虞。
隔天,黛安又将月娘接了来。
“那一百两银子的会员,夫人要不要考虑考虑?”
月娘面露难色,这两天体验下来,真让她大开眼界。
这样的服务,这样把她当成主子,这是她从来没体验过的感受。
再说那美容产品,还只用了一次,她的肤色就亮了很多。
因此,要说她对这个会员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一百两银子,一年不限次数,说实话还真值。
“只是,一时之间,真拿不出一百两……”
“夫人,一百两银子办个会员,这可还是限量的。”
“我与夫人实在投机,就是想和夫人交个朋友,”
“不然,外面其他人,排队也买不上。”
从古至今,限量这个词,对女人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
果然,月娘松动了。
“只是,这么一大笔钱,顾郎也不能着人送来,只能亲自送来。”
“可他……”
黛安眼珠一转,笑道。
“若是夫人喜欢,莫说跑一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你家夫君也应该是在所不辞的。”
“夫人可以再考不考虑,”
“若是夫人三天内办理,我还可以给您免费再续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