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毅靠在沙发背上。
他抬起左手。
左耳垂上的黑色耳坠微微发烫,一抹幽光在半空中炸开。
一把长弓凭空出现在赵毅手中,没有拉动弓弦,令人窒息的威压却已填满了整个卧室。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极其沉重。粉色的床单无风自动。
青衣女子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死死盯着那把黑色的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体内的真气在这股威压面前,直接缩回了丹田最深处。
“认识它吗?”
赵毅单手握着弓背。
青衣女子的嘴唇剧烈哆嗦。
“截天弓!”
她吐出这三个字,声带都在发颤。
腾谷的古籍里记载过这件上古道器,这是截天教的镇教之宝,传说威力全开时,连天都能射出一个窟窿。
“你居然得到了它!”
青衣女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重塑了。
当年截天教被灭时,许多势力都想得到,但都没找到。
现在这把传说中的道器,就这么随意地被赵毅握在手里。
有了截天弓,别说是敌破碎虚空,就算生死搏斗,也能一箭钉死在墙上。
谷内那些老顽固的担忧,在这把弓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你合格了。”
青衣女子低下头。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赵毅手腕一翻,截天弓重新化作黑色耳坠,挂回左耳。
卧室里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
“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赵毅站起身,走到床边。
青衣女子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赵毅,反问了一句:“反正我是你的附庸了,在一块又能怎样?”
既然腾谷已经彻底绑在了赵毅的战车上,她作为联络人,必须时刻跟在赵毅身边。
更何况,一个拥有截天弓的怪物,未来能走到什么高度,根本无法想象。现在不抱紧大腿,以后连站的位置都没有。
“随便你。”
赵毅懒得赶人。
他脱掉外套,直接倒在赢月儿那张粉色的大床上。
被子上还残留着赢月儿的体香,赵毅扯过被子,闭上眼睛。
青衣女子看了看占据了大床的赵毅,没有过去。
她转身走到那个单人沙发前,蜷缩着坐下。
闭目打坐,权当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一楼餐厅。
赢月儿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盘煎蛋和一杯牛奶。
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一整晚她都在一楼的客房里翻来覆去,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李志钢手臂骨折刺出皮肤的画面,还有赵毅那句轻飘飘的威胁。
她引以为傲的赢家大小姐身份,被踩进了泥里。
黑眼圈很重,皮肤也失去了光泽。
楼梯口传来动静。
赢月儿下意识抬起头。
赵毅穿着昨天的休闲服,两手揣在裤兜里,不急不缓地走下楼梯。
赢月儿本能地绷紧了后背。
紧接着。
她的视线越过赵毅的肩膀,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那个人。
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身形高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