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钓赵毅的,我在这守株待兔,没想到来的是你。”
“他真的太神秘了,居然能让你立刻突破破碎虚空,哪怕是大秦方士,也远远做不到。”
脑袋又往前滚了一寸。
“但也无所谓。”
许无肠的嘴角翘了一下:“先杀了你,再去找他。”
话音没落。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那颗脑袋里炸开。
看不见,摸不着,但甬道两侧的石灯笼同时碎裂,碎石往外崩,地面的石板从中间裂开,一条缝从许无肠脚下一直延伸到闻仲面前。
闻仲的法相六臂同时推出。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
甬道中段的空气炸了,冲击波把两侧的尸体掀飞出去,灰瓦从殿顶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齑粉。
闻仲的右脚在石板上拖出一道半尺长的痕迹,但人没退。
法相的六条手臂各取一式,上面两臂往下砸,中间两臂往前推,下面两臂往外撕,三种不同方向的力道绞在一起,冲着那颗脑袋碾过去。
许无肠的两只眼猛地一亮。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闻仲的法相,三颗头颅的青光开始闪烁,六条手臂的动作出现了滞涩。
闻仲的牙关咬紧了,颧骨上的青筋跳了两下,紧接着恢复正常。
“有点意思。”
许无肠的的念力变了形态。
不再是铺天盖地的碾压,而是凝聚成了一根根无形的针,从法相的缝隙里往里钻,朝闻仲的识海扎。
闻仲的脑子里响起一阵嗡鸣。
法相上方那颗头颅猛地扭过来,张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一圈青色的波纹从口中扩散,把那些无形的针震碎了大半。
但还有几根扎了进来。
闻仲的鼻腔里涌出一股腥热,血从鼻孔里滴出来,落在衣襟上。
法相的六条手臂同时收回,在胸前合拢,又同时爆发。
六道力量以闻仲为圆心往外扩散,把甬道两侧残存的一切全部抹平。
许无肠的脑袋被掀飞出去三丈远,在地上连滚了七八圈,磕在一块断墙上才停下来。
“呵。”
许无肠吐了口血沫,两只眼里没有怒意,反而多了一丝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