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金子,也就是一千两银子?
他娘的,这就是金子做的?
这真是资本家看了流泪啊!
赵峥自己一时间都不好报出心里的价码来了。
直接说一斤酒二两金?
那估计这酒臭了,也没人买。
可是如果不这么说,那是不是有点太把大主顾西蜀第一才子平鸿羽当作大冤种的样子?
夏侯长娟兰心蕙质,立刻懂了赵峥这个眼神,浅然一笑道:“诸位也尝过了这酒水的味道,五日后,赵公子会开店售卖,到时候敬请诸位大驾!”
“一定!我那酒楼中,自从我爷爷辈开始,便售卖美酒,但从未喝过赵公子酿制的这种奇珍佳酿,老夫斗胆卖个老,先付一百两银子的订金,预购一百斤这等佳酿,不知赵公子意下如何?”
说话之人,是那个外貌看起来好似弥勒佛一样的老者。
此刻的他,笑容慈祥,眉宇祥和,竟然真的像是庙宇中的弥勒佛一样神圣圣洁。
可知,赵峥却没有收钱,婉拒道:“老先生说笑了,我酿制的酒,五日后方才开店售卖,所有进入酒肆的人,都一视同仁,不接受提前订购。”
“嗯?小友不肯卖老夫这个面子?”
弥勒佛似的老者笑容不减反增,甚至越发慈祥,但是仔细看去,却能感受到一种如山倾般的压力,扑向赵峥。
赵峥笑了笑:“你看平鸿羽,我卖他面子了吗?”
老者一阵错愕,脸上所有的从容和优雅,都变成了一抹尴尬的残笑。
“是老夫老糊涂了,还请小友莫要见怪,稍后教坊司见!”
看着弥勒佛似的老者落荒而逃。其余似乎目中尚且有跃跃欲试之色的商户们,一个个也都立刻安分了下去,和赵峥点头含笑示意,下了楼。
是啊,人家连西蜀第一才子的面子都不会给,又何须在意自己这些人的面子?
文魁之名,拿定了!
如此一首词作上呈天阙,赐给同秀才出身,已经是必然。
单独凭借此人这般文采,若是苦心攻读诗书,将来未必不可高中。
到了那时候,人家可就是官身。
乾国,得了官身,便是登上了云端天穹,可以高高在上,俯瞰人间了。
赵峥也若无其事地背着手,在赵闲、庆月,和另外四个家仆的簇拥下,与夏侯长娟并肩下楼。
这两人,女的气质凌厉,风华绝代;男的星眉剑目,面如冠玉;活脱脱的一对绝世伉俪般的样子。
谁人见了,都觉眼前一亮,好似一对从古典壁画中走出来的神仙眷侣,降临凡尘了一样。
苏媚儿叹了一口气,此刻心中总有万千情绪,也只能悄然压抑在心头,轻声道:“小妹,我们也走吧!”
“嗯,姐姐!”苏甜甜收回了艳慕的目光,才发现姐姐脸上那难掩的失落。
“姐姐,你……”
“我没什么,我们苏家这次得了第二,等会在教坊司内的坐席就是第二,想来今天晚上,一定能接到许多订单,毕竟占据文魁的,是以铸造坊为主的夏侯家。”
苏媚儿强撑出欢颜笑语。
苏甜甜心中却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姐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在我心中姐夫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子啊……
当初一意孤行的你,今日……是否感到了后悔?
“方才我真怕你答应了那老贼!”夏侯长娟轻声道:“从他和你说话开始,便已经给你挖了坑!”
赵峥微微一笑,夏侯长娟能看出来那老贼在给自己挖坑,他并不意外。
毕竟,此女执掌夏侯家如此大的且多的产业,如果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的话,那就说不过去了。
“那如果我要是表现得想答应,你莫非会从旁阻止?”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