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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6章 先去洗漱,乖乖等我回来
赵非荀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区区掌心的烫伤,何须用什么烫烧膏。



他刚要开口,余光中见小丫鬟的视线盯着自己的手掌,似乎这烫伤在她眼中是极其严重的伤势,紧张的肩头都微微耸起着。



仍是如此战战兢兢。



他移开视线,薄唇掀起,言语仍是透着冷漠:“那还不快去?”



小丫鬟耸起的肩头放下,又福了身,低声说句‘奴婢这就去取’,迈着步子快快出门去,几乎是一路小跑去着去的。赵非荀扫了眼小丫鬟匆匆离开的背影,眉宇间的冷色已在缓缓化开。



锦鸢曾见哑婆婆用过烫烧膏,去厨房寻婆婆。



“婆婆,您知道烫烧膏在哪儿么?”锦鸢语气有几分急切,怕自己回去的晚了,要惹得赵非荀不快。



哑婆婆听后,连忙取来给她,又用手势问是谁要用。



锦鸢:“是大公子被剪子烫了下。”



哑婆婆松口气,听着并无大碍。



刚想让锦鸢再等会儿,长寿面很快就要,她一并送进去,可就一个转身的功夫,人已经不在厨房里。



锦鸢取了烫烧膏,进偏房后,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她退出偏房,看了眼黑漆漆的主屋,心跳慌乱了几拍,她吐纳几息后,才敲门入内。



屋内不见烛火,仅靠晦涩的月光。



锦鸢夜间视物模糊,凭着肢体记忆、月色勾勒出屋内物件的轮廓,脚步谨慎的绕过屏风,四下茫然巡视一番后,在半敞开的雕花窗前寻到了赵非荀。



半身皎洁月辉撒下。



在昏暗中分外醒目。



也愈发让人觉得清冷疏离。



锦鸢走过去,轻轻福礼,轻声唤道:“大公子,奴婢替您上药。”



赵非荀嗯了声,似是准了,但被烫伤的手不曾动一下。



锦鸢咬了下唇,缓缓屈膝蹲下。



用帕子擦拭了自己的手指,取了些烫烧膏的膏体后,一手伸出,轻轻环住他的手腕,将掌心翻转朝上,露出烫伤后的红痕,沾了膏体的指腹晕开涂抹。



掌心染上些许凉意。



赵非荀撤回视线,落在屈膝下蹲的小丫鬟身上,看她如此顺从地伺候人,似乎早已将奴性刻进了骨子里。



卑微的、小心翼翼的。



唯恐惹怒了主子挨罚。



只是——



赵非荀微微眯起眼,眼底划过一抹厉色。



小丫鬟在他面前的卑微、怯弱,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



他冷不防地抽回手,不允许她再上药,单单这一举动,就令小丫鬟僵住了动作。



“锦鸢。”



他嗓音低沉着,清晰地叫她的名字。



赵非荀极少唤她的名字,每每从他口中念出自己的名字,锦鸢总会忍不住的心颤,恐惧他喜怒不定的脾气。这一次也不例外,她故作温顺的抬眸,甚至都不敢起身,视线从下而上,柔柔的望着眼前身形高大的男人。



“奴婢在。”



男人亦是垂眸看她。



跪在他脚边的小丫鬟,面容隐匿在黑暗中,仍显温柔无害,眸光柔怯,昂面望着他,也只望着他一人。



无疑,这抹眸光取悦了男人。



赵非荀唇角舒展,清冷的语气中掺杂着些许的温柔,“来,起身。”



可温柔后,是男人压抑在心底逐渐肆虐的占有欲。



只不过他掩饰得极好,不曾让眼前的小丫鬟发觉。



看着锦鸢像是懵懂、无知,却又依顺与他的羔羊,缓缓起身,原本看着有些距离的面容在他眼中绽放,小丫鬟的柔怯,变得触手可及。



任由他抚摸。



赵非荀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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