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飞快地朝着马儿的后臀射去。
马儿吃痛狂叫。
两条腿高高竖起,拼了命地想要争夺束缚。
云瓷猝不及防的后背重重撞到了马车壁,即便如此,她的手仍旧是没有松开戚染公主。
马车失控狂奔,江凛见状一个飞奔上了马车,企图想要制服马车。
“杀了它!”云瓷怒吼。
要不然所有人都要死。
哗啦!
寒光闪烁,手起刀落。
马儿吃痛倒下。
在剧烈的撞击之下,云瓷的手控制不住的松开,而戚染公主则是趁机从窗户外逃出去。
“主子!”江凛慌了,看见了地上全部都是血迹。
都怪他太没用了。
云瓷摇头:“先回去再说。”
“是!”
马车外传来厮杀的声音。
江凛看了眼外头,戚染公主已经被摩诃的侍卫给围起来了,她的手捂着脖子,恶狠狠地瞪着江凛。
“把里面的人交出来,我今日饶你一命!”
戚染公主指了指身后大批量的营帐,已经有恃无恐了,她已经到了摩诃的境界。
那贱人竟敢伤了自己,她必须要让贱人付出代价。
江凛派人将云瓷送回去,根本没有理会戚染公主的无理要求,戚染公主气急败坏:“这可都是你逼我的,来人,给本公主上!”
话音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江凛回过头,欣喜地看见来人。
可不就是傅玺?
傅玺身穿银色铠甲,一骑绝尘地赶来,手里的鞭子不停地抽打着马背,由远及近,那脸色阴沉如水,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戚染公主只看了一眼,心跳得飞快,有种不祥的预感。
“王爷……”她喊。
傅玺经过马车时停了下来,翻身跃下马,小心翼翼地撩起帘子,等傅玺看清来人后,呼吸一紧。
“云瓷。”
云瓷在看见傅玺的那一刻,露出了微笑,委屈的红了眼眶,她紧张得说不出话。
像极了被人欺辱,来了靠山之后的委屈。
看见这一幕,傅玺的心都快碎了,脱下了披风搭在了云瓷身上,有些手足无措;“是我对不住你。”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戚染公主会这么大胆,趁着他离开竟去偷袭云瓷。
接到了江凛的消息,傅玺魂儿都快吓没了,策马赶来,这一路上他不敢想象,要是云瓷有个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
“不哭不哭,我在呢。”傅玺小心翼翼地将人揽入怀中,看着她湿淋淋的下半身沾染了血迹。
傅玺呼吸一紧。
云瓷被他抱在怀里,下半身的阵痛再次袭来,她下意识地揪住了傅玺的衣裳:“唔!”
傅玺闭了闭眼,无暇顾及眼前,只想迫不及待地将云瓷送回去。
“不,不行,来不及了,孩子要出来了。”云瓷紧咬着牙,她肯定不是挺不到回去了。
空荡荡的四周,也只有眼前破旧的马车还能勉强遮一遮,云瓷指了指马车:“送我进去。”
“好。”傅玺将人又送了回去,派人快马加鞭地去请稳婆来,稳婆是提前就安排在营帐内,以备不时之需的。
而且都是有经验的,带稳婆来,快马加鞭半个时辰足以。
傅玺站在马车外,他的肩都在颤抖。
“主子,是末将没用。”江凛上前谢罪。
傅玺看着他满身的血迹,也知他受了重伤,所以并未怪罪,反而是将人给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