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云瓷,地道里没有任何人只有我一人,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谢昌言低声说。
云瓷并未理会,而是看向了方氏:“瞧,谢太夫人连话都说不清了,居然帮着刺客说话呢,说起来谢太夫人和长公主府还有些沾亲带故呢。”
话说到这,方氏立马就明白了。
那个藏匿在展家的刺客和谢家有关。
“纳兰云瓷!”谢昌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却被夏露给拦住了。
云瓷就这么盯着她:“成王败寇,不过如此,太夫人觉得呢?”
“你就不担心两国交战吗?”
谢昌言沉声:“他们可是叔侄两,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倒霉的只会是临安!”
云瓷莞尔一笑:“那也得他走得出去才算!”
说罢,云瓷拂袖而去,听着谢昌言在背后声嘶力竭地喊着她的名字。
方氏吓得魂儿都快没了,紧紧咬着唇。
“来人,送二夫人出宫。”云瓷吩咐。
夏露亲自将方氏送了回去,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二夫人,奴婢等您的好消息。”
“是。”方氏颤颤巍巍地下了地,目送马车走远了,才站稳了。
“夫人,娘娘究竟是何意?”
丫鬟不解。
方氏哆嗦着唇,解释:“皇后不能将此事闹大,但自家的打打闹闹也不碍事。”
那位,能让谢太夫人这么护着,藏匿在长公主府的那位身份她已经猜到了。
这下二房真的和皇家拴住了。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人没抓到,二房必将被罚。
事闹大了,邱丽那边必定会派人来正大光明救。
可现在消息掩藏的死死的,邱丽就只能吃哑巴亏。
方氏稳住心神迈入府内,走到半路上就看见了展凌。
“二弟妹。”展凌拧着眉走了过来:“皇后娘娘为何将你和母亲召见入宫,母亲还好吧?”
方氏脑子转得飞快,气不过道:“还不都是蕴朱入宫告状,害得母亲被罚,连我也未曾逃过一劫。”
方氏举起了双手,露出了红肿的指尖,没好气道:“幸亏哥儿听话入了皇后娘娘的眼,要给小太子作伴读,这才饶了我一回。”
展凌半信半疑。
“大哥,这都到了京城了你也不该处处偏袒玉婉姨娘,好好哄着蕴朱才是要紧的。”方氏一副气急败坏的姿态怒骂。
展凌见状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蕴朱她怎么样?”
方氏冷哼:“被吓得不轻。”
“嗯?”展凌蹙眉。
“蕴朱去了舒芳阁,结果谢太夫人莫名其妙染上了鼠疫,终日不得见光,整个人也是疯疯癫癫的。”方氏拔高了声音:“
谢家也不知怎么,接二连三的出事儿,大哥,咱们可不要和谢家扯上关系,免得沾染晦气。”
展凌脸色微变,打断了方氏的话:“你说谢太夫人染鼠疫了?”
方氏点头,一脸不耐烦的摆摆手:“小祠堂还未修缮,我这就去建工。”
一听方氏要去小祠堂,展凌立马抬手阻挠:“你才回来先回去歇息吧,这事儿我让小厮去办。”
方氏却坚持要亲自监工,直到展凌脸色一沉,不悦道:“小祠堂那边我会亲自监督,你休要打小祠堂的主意了,若是院子不够用,就将北跨院收拾出来住着。”
方氏欲言又止。
“怎么,你信不过我?”展凌挑眉。
方氏立即摆摆手:“倒不是,我只是担心小祠堂那钻出来的鼠会染上鼠疫。”
“我自会处理。”
展凌说完扭头就走了,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