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在宫里得罪人了。”
“不是得罪人,是染了病,临死之前想要给先帝祈福,谢太夫人被送去邱丽之前,对先帝这个儿子愧疚得很,想,弥补弥补。”
“人都死了,又弄这一出给谁看?”
大街上的百姓纷纷都在议论着这些。
一间偏僻的小宅子里自然也听见了,南宫雳好不容易从展家脱身,一路躲藏到了极偏僻的地方,好不容易才联系上的几个暗卫,还没来得及护他离城就折损了一大半。
“主子,整个京城都被围得水泄不通,许进不许出,咱们的人一大半以上都折损在了京兆尹手里。”
这些暗卫佯装成了普通百姓,一只脚刚踏进来就被抓住了,守城的人不分原因,直接就将人给拿下关起来。
再一顿严刑拷打,实在是问不出什么的,关起来每日就给一个馒头一碗水,保证饿不死。
即便是如此抓人,也没有闹起恐慌,反而是百姓们见怪不怪的表情,就因为京兆尹曾下令:“抓错者,受罚者,朝廷都会赔偿一笔安抚金。”
甚至上面还写着关押多少天给多少银子,但前提是被朝廷主动给抓走的才算数。
若是有人故意闹事,严惩不贷。
几天下来,百姓们都知道了,朝廷的牢狱内跑掉了一个罪犯,就被困在京城呢。
所以,城门口的侍卫当众将人给掳走了,路过的人也只是匆匆瞥了眼,犹如一颗石头投入水中,很快就荡起了涟漪,又极快地恢复了平静。
这群暗卫一点法子都没有。
南宫雳气的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砰的声,书桌瞬间四分五裂,他气恼道:“一个都死了十几年的人了,能有什么感情,凭什么给他祈福?”
暗卫错愕,难道主子不是应该气恼傅玺和云瓷将城门看守太严而动怒吗?
“主子,不能再耽搁了,咱们现在被人困在了京城时间越久,前线就越危险,必须要尽快离开。”暗卫道。
南宫雳冷笑:“谁敢作死去前线闹?”
他根本就不担心。
“不过就是纳兰云瓷想要抓住朕,以此来威胁什么罢了,朕今日能受制于人,他日必定百倍还之!”南宫雳紧紧攥着拳,心里将云瓷恨到了骨子里,他还从来没有被一个人这么戏耍过。
“想法子去一趟大昭寺。”
“主子!”暗卫慌了:“这或许就是纳兰云瓷故意设下的陷阱,就等着您上当呢。”
纳兰云瓷明知道南宫雳在意谢太夫人,所以故意用谢太夫人来刺激南宫雳,这么明显的手段,是个人都能看明白。
砰!
南宫雳抬起手便是一拳头砸在了暗卫的肩上:“难道你要让朕眼睁睁地看着太夫人被逼死?”
暗卫抵不住怒火,慌忙跪下说了句不敢。
“所有人都听令,两日后一定要救出来太夫人,要不惜一切代价!”南宫雳命令道。
“是。”
又是一夜
云瓷睡得极好,次日天不亮就听说了舒芳阁那边着火了,但很快就被熄灭了。
“娘娘,太夫人就是受了点轻微的伤,并无大碍。”夏露扶着云瓷起身洗漱:“倒是昨儿晚上展家那边不太消停。”
云瓷扬眉。
“展凌醒了之后让侍卫在院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着人,去找展老夫人对质,聊了一个多时辰,回去后便折腾了……蕴朱县主,将人打得半死,要不是方氏及时赶到,人差点儿就死了。”
夏露是听着小太监汇报的,当场就蒙了,展凌也太无能了,怎么能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动手呢?
“有这事儿?”云瓷当场火大,她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动手打女人的男人!
窝囊废才会这么做。
而且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好大的胆子!
“昨天晚上展凌三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