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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氏为何要攀扯你?”
刘氏摇头,她哪里知道尹氏是发了什么疯,居然胡乱扯上自己了,还有王氏,又怎么会无端端跳出来作证,说什么有人冒充刘氏,结果还没面见皇后呢,又自杀了。
这些事,刘氏根本捋不清。
她不知道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刘老夫人阴沉脸色,刘氏赶紧说:“母亲,儿媳身子不适一直都在府上养病,这都是可以查证的,何况,儿媳无端端去见京兆尹做什么?”
越想越觉得冤枉。
真要找个理由解释,那就是凤栖宫那位将她卷入其中。
可这话,刘氏提都不敢提。
刘老夫人狠狠瞪着刘氏:“这事儿最好是和你无关,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议论,刘氏一个妇人去见京兆尹,而且还是私底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流言蜚语传的已经非常难听了。
刘家脸上无光,就连京兆尹死后名声也不光彩。
“母亲,儿媳真是冤枉的。”刘氏叫屈。
刘老夫人冷哼:“这次也多亏了负责这个案子的是季大人,毕竟是自家人,否则,刘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刘老夫人认为,刘家被扯进去,作为负责人的季安肯定会想法子将刘家给摘出来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刘氏听后却是笑不出来。
“既然你身子好了,婚事也该往上提一提了,等季大人处理完京兆尹的案子,便给两个孩子张罗婚事吧。”刘老夫人提议。
昨儿她是见过了皇后对季安的态度,分明就是欣赏,虽说家世差了一些,可毕竟季安能凭自己的本事入了帝后的眼,既能文也能武,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刘氏却是一脸惶恐。
季安能看上刘家才怪了,放眼整个京城,刘家太渺小了,刘林琅在贵女中也不出挑。
是入不了季安的眼。
她已经听不见刘老夫人喋喋不休在说什么了,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拖延婚事,直到丫鬟说老夫人走了,刘氏才回过神来。
“夫人,老夫人已经走了。”丫鬟扶起了刘氏。
刘氏就着丫鬟的手慢慢站起身,然后看了眼外头渐黑的天色,心里咯噔一沉,一把紧紧攥着丫鬟的手。
丫鬟低呼疼。
“今夜多叫几个人守着院子。”刘氏说。
丫鬟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夜色降临
刘氏整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根本不敢入眠,又叫了两个丫鬟守在床头,熬了大半夜,终是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脸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刘氏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一抹黑色身影映入眼帘。
吓得刘氏瞬间就精神了。
“主……主子?”
季安眸光锐利:“皇后为何放了你?”
刘氏紧张的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丫鬟,咽了咽嗓子,然后茫然的冲着季安摇摇头:“我也不知,皇后娘娘只说这件事和刘家无关,所以就放了我,许是不想再牵扯更多的人进来吧?”
“说实话!”季安一个字都不信。
纳兰云瓷压根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无端端的将刘氏放了,肯定是有原因。
因为刘氏本就和这个案子无关,纳兰云瓷却找了个借口将刘氏扯进来,第一时间关押刘氏,整整三天,肯定别有目的。
定是问出什么,才会放了刘氏。
“主子,我是被冤枉的,又是朝廷命妇,皇后娘娘没有道理一直拘着……”
“我问的不是京兆尹这件事!”季安道。
京兆尹是怎么死的,又有谁沾上关系了,他比任何人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