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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仙子被诡异吞噬,彻底消失没留下任何痕迹,净莲居士被天劫劈死,要查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这番手尾收拾得十分干净,他自认天衣无缝。
至于后续所说要下界而来的什么‘天庭贵胄’,他觉得不关自己什么事,八竿子打不着,闭门不出就算了。
元煞领域中此刻也消停了。
浩然圣主、原剑道人化身在众多元煞傀儡的围攻中,不出意料全部阵亡,变成了领域中新的傀儡。
其中最令人惊喜的,是数不尽的地灵丹!
原来这些人在追随净莲居士的过程中,被赏赐了大量地灵丹还没来得及带回去,就被林山顺藤麻瓜一锅端!
现在倒好,全都进了他的腰包。
相当于阵营大战前前后后这么久,这帮人什么都没得到,白白死了元念化身,还全都给他做了嫁衣!
“唉呀,你看看?这、这怎么行,叫我如何是好”
林山面带愁容,捧着数百颗地灵丹唉声叹气。
这么多丹药恐怕无脑堆,都能把自己堆到元神后期了吧?
本来杀了两大真仙就非他本意,现在连下面人的尾款也都独吞了,如此缺德之事,实在叫人良心难安!
但如果送回去的话,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诸位,你们害苦了我啊.”
迫不得已,只能勉为其难收下,想来那帮人临死前都不知道,截获自己地灵丹的大盗究竟是谁!
稍微停留半个时辰,把这座世界碎片的各种痕迹清理干净,战场打扫细致入微,确保不留下半点破绽之后。
林山才放心离去。
仙界,金阙。
一座高高的瞭望塔上,一名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手上拄着一杆金枪,仿佛亘古不动的雕塑。
他看着苍茫的仙界大地,那轮落日缓缓坠落山头。
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季观兄何故喟然,可是这城楼放哨的差事不称心,感叹才华蒙尘,仕途失意,所以才有感而发?”
身后传来一声朗笑,甲胄叶片铿锵碰撞的清脆叮当乱响,一名同样身着金甲的魁梧人影走过来。
此人转过身,苦笑摇了摇头,让出自己的位置。
“候然兄,换你值班了。”
夕阳余晖下,两个身影交错,这是例行了上百年的默契。
“我不过是金阙小小的一个仙卫,哪谈得上什么仕途不仕途,无非是在编织内混个饭碗,就这么浑浑噩噩干下去罢了。”
细看他的脸,是一位中年模样,但眉宇隐隐间有几分与净莲居士的轮廓相似。
那位换班名叫候然的仙卫听闻笑道:
“季观兄莫要自谦了,别人不知道,我这个搭档岂能不知,你父亲可是在天庭宫里当差的!但凡你不那么固执,接受你父亲的安排,早就能进宫了,哪还用得着在金阙守城楼?”
“别提我父亲了,他在宫里也不过一个区区老太监,本身没有一官半职,仅仅是资历大一辈而已,能帮的了我什么.”
“诶这话可就不对了!”
候然虽然跟他换了岗,不过现在还能聊上几句,交接时候聊天本就是仙卫枯燥生涯中为数不多的乐子。
“你爹即便不是官,但那也是宫中近臣,能跟净族大能说得上话的,远比什么官职重要多了!”
“你作为他唯一的儿子,岂能不殚精竭力为你考虑安排,到时候万一入了大佬法眼,那妥妥的一飞冲天啊!”
“兄弟我还指望你能提携一把呢!”
名字叫季观的仙卫笑着给他头盔来了一下,让他不要乱说,免得金阙里传闲话。
“还让我提携你?到时候真进宫,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如果前提是净身,就问你有没有那个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