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一声,李惟俭低声道:“就是摸摸,又没做旁的。”
过得半晌,又是一声腻哼。那外间软塌上躺下的紫鹃与雪雁顿时暗道:又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听得自家奶奶压抑低沉的一声鸣唱,内中总算安静了须臾。过会子又听四爷低声说道:“妹妹手酸了吧?不然换个法子?”
紫鹃心下纳罕不已,这换个法子是什么法子?还有,先前的又是什么法子?
紫鹃不得其解,又心下怦然着仔细聆听,却只听得内中窸窸窣窣,忽而奶奶又是惊呼一声,二人吵嚷了几嘴,这才重新归于静谧。
身后雪雁长出一口气,紫鹃暗忖这妮子只怕也不曾睡下,也一直听着墙根呢。她们这等陪嫁丫头,须得在奶奶不便时顶上,想到此节紫鹃顿时心下杂乱起来,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怕。
正待此时,忽而听得连绵钟声传来。
紫鹃虽聪慧,却也不曾见识过此等情形,因是起身纳罕不已。
此时就听内中传来李惟俭的声音道:“老太妃只怕薨了。我得赶紧起身,随时准备入宫。”
紫鹃这才恍然,这外头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的钟声,原是因着老太妃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