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地朝着后面瞟,只是看了好几眼还是没有见到况川的身影。
“大人,况大人今日不跟着一起去吗?”
郑桦又环顾了一番,还是未见到况川的身影,不禁好奇问道。
柳禾风轻扯起了一边的嘴角,有些无奈地说道:“况大人今日晚上身体突然不适,便不跟着去了!”
郑桦自然也是可以听出这番话的敷衍,但是他还是颔首应道:“既是不适,还是得好好休息,那大人您就请吧,咱们即刻出发。”
柳禾风朝着郑桦点了点头后,便上了马车,而白润谨、赵怀则和何柏则是三人去了一辆马车。
县衙只有两辆马车,郑桦看着两辆车,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去了柳禾风那一辆车。
“大人,那辆车已经坐不下了,不知下官可否?”
郑桦来到了柳禾风马车旁,敲了敲车门开口问道。
在柳禾风回了一声“可以”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一路上,柳禾风都在闭目养神,郑桦也不敢出声,只在车厢内的一侧安静地坐着,但是还是时不时地撇一眼柳禾风。
有那么好几次,他都已经酝酿了一下想要说的话,准备找机会与柳禾风搭话了。
但是,不管是他的何种小动作,柳禾风始终都没有睁眼,最后郑桦只好放弃了。
还好,这李家酒楼不算是太远,只行驶了片刻,便已经到了李家酒楼。
郑桦也终于可以从车厢逃离了。
“大人,酒楼已经到了,您现在可要下来”,郑桦走出去了,见柳禾风迟迟不下马车,只好再硬着头皮来到车窗前轻声询问道。
不一会儿,车内传来了柳禾风的声音:“本官这便要下来了。”
话音落下,车厢内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很快她便走出了车厢。
郑桦也是非常有眼力劲儿的快步上前,抬手扶着柳禾风走下了马车。
待到站定后,柳禾风抬头,看了一眼在黑夜中却依然灯火通明的李家酒楼后,便收回了目光。
“进去吧。”说罢,她便大步地走进了酒楼。
此时白润谨、赵怀则和何柏的马车都还没有来,但是郑桦也不欲等着这几人。
他吩咐了酒楼的伙计几句,便飞快地朝着柳禾风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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