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精妙,还得劳累再一番。”
“二谷凛城。”
面前的少女不假思索,似乎早就想好了叫什么,左将军听到这个名字一瞬间耳鸣,眼睛不可思议瞪得极大。
左将军手足无措,嘴巴变得结巴:“这,这这……”
左将军只是一个职位名称,他真实姓名其实叫二谷凛太郎,这二谷凛城出自何处都不用想,除了他还能有谁?
“古来无有用臣子命名的城池,城主,您要不再想想?”左将军自然心驰神往,可知道这不符合旧制。
战事大功告成,一下便收两座城池,有位副将没少在他面前嘀咕,现在已经有寻一个明主的底气,何不直接拿城池投诚。
娑罗是女子,拿出来的利益诱人,左将军一开始直接拒绝,后来听得多了免不了听几分进心里去。
正是这个时候,娑罗恰好给他一副强心剂。
“何须再想,”娑罗一副心旷神怡,声音悠悠,“除了父亲,我已无别的亲人,左将军您对我来说,无异于再造之恩的恩人。”
“一座城池的取名权而已,左将军何故受宠若惊。”
一座城池的取名权而已,那可是会被写进史书的存在!
人会泯没在历史洪流中,可土地不会啊,只要这城池以后依旧有人类居住,就会有人记得它曾经叫做二谷凛城。
他的名字与一个地名挂钩,意味着将会永远有人会记得他,那些励志名留青史的文臣要是知道,都要嫉妒得眼睛发红。什么叫一座城池的取名权而已。
左将军眼眶通红,心想之前把副将的话听进去了的自己真不是东西。基于愧疚之心,他掀开袍子跪下,狠狠磕三个响头。
“只要您还活着一天,末将便效忠您一天,绝不背叛!”
其实娑罗没有说谎,那只是一座城池的署名权而已,用它来安抚一个可能生了异心的将领,可谓大赚。
娑罗搀扶,语气无奈:“左将军的忠心,我早就知道,何至于再表,若还有下次,我可就要生气了啊!”
可一,可再二,不可再三。这是娑罗给他最后的机会,她如今羽翼丰富,换一个人来领兵不是做不到。
“是!末将保证绝不会再有。”左将军的火热的心不由一凛。他以为掩藏得很好,其实她什么都能猜到。
娑罗拍拍男人的肩膀,宽慰道:“走吧,该进城了。”
娑罗进入马车,左将军也坐在马匹上走在队伍前面,自此,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又浩浩荡荡进入城里。
原本因为被堵不能随意进出的城门口,此刻又恢复了往来如织的景象。
人走了,关于他们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这位女城主了不得,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那将军那么忠心,又是扶下马车又是下跪又是开路的,吓死个人。”
惊吓归惊吓,百姓最关心的还是之后的日子好不好过。
“女城主能力挺强,应该做不出苛待咱们的事情吧?”
“谁知道呢,这世上还没过女城主。”
“没过女城主,可有过女皇啊,你忘了海那边那个国家,还出过一个女皇。”
日子是越过越好还是越来越坏,那都是没有影的事情,他们聊来聊去,话题渐渐跑偏到不知哪里。
几个藏在人群里的男子,听完这些话不动声色退出去,之后,各自前往主家所在的地方。
娑罗带来了农用基建大礼包,但不是来了就能用上的,百姓对娑罗国没有信心,到时候阳奉阴违反倒不好。
她接下来多出去走探查,了解这里原本的官吏如何,再看当地的百姓和一些基础,才能做接下来的打算。
一日,娑罗在城中的城主府里处理公务,突然接到左将军来访,一问才知道在双树城发现了犬夜叉等人的踪迹。
“他们没有对普通百姓下手吧。”娑罗想要确定。
“没有,他们似乎只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