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压上全部身家去梭哈,最爱的就是火中取栗。
有安全局的背景,还有军方的支持,这么多年做事无往不利,可这一次,掺合进李家和狄家的事情里,也太冒失了。
我一把年纪了,再过几年就退休了,实在不想掺合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你们的事情,你们去自己解决吧。」
范昀毫不掩饰,开门见山的说道:「中土的口味可能你不习惯,但塔城基地的伙食到底是养人的,外面吃不惯的话就早点回来休息。
行了,倚老卖老说这么多,徒惹人厌,年轻人想要闯荡,是好事儿,后面的事情,你就好自为之吧。」
作为联邦在中土的代表者之一,范的没必要对季觉这么一个小角色遮遮掩掩,也没打算掺合到本土军部和地方那些破事儿里去。
坐在足够高的地方,就有资格笑看波澜,冷眼旁观。
说着,他主动举起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送客。
季觉同样端起了面前的威土忌,倒入嘴里,起身,礼貌的道别,不失礼数。
完成了这一次某种意义上的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