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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无力顾忌身上的旧创,胸前,一道深邃的裂痕陡然浮现,恶臭的血液如潮水一样,喷薄而出。
而正是那一道伤口,终于令季觉想起来了,为何如此似曾相识。
【故始祭庙】!
当时祭庙之外,围攻天炉的诸多孽魔里,赫然就有对方的存在!
一时间,居然让季觉怀疑起了天炉的含金量来——老登你到底行不行啊?!
打窝打了半天,居然还能留下这么一个活口来……
只是,上一次侥幸逃得一命之后,对方居然还没有趁乱溜回漩涡底下去么?
不过很快,季觉就已经恍然——差点忘了对方的出身,白馆啊,那没事儿了,这要是自己,自己也不敢往漩涡底下钻。
差点忘记了你们的企业文化……
看似安稳的老巢漩涡,对于此刻的他而言,才是自寻死路的绝境吧?
虽然和昔日泉城卢长生厚积薄发所达成的‘存世之孽’的境界相距尚远,可到底是成名已久的一方巨擘。
这种长成气候的饵料,鱼是最喜欢不过的了!
况且,受伤之后,根本藏不住,也逃不脱,被逮住就是Q弹小丸子的命,被一口炫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谁又能想到,好不容易从故始祭庙逃出来,正打算找个地方蹲起来,舔舐伤口修补伤势。结果好端端的,帝国特么的就杀上了门来,刚弄好的坟头都给自己刨了,一句话不说,见人就打,抬起手来大嘴巴子就扇个不停。
背时背到这种程度,简直没谁了。
无怪此刻会如此悲愤怨毒。
尤其是,联想到昔日‘房产中介’签合同的时候,信誓旦旦的保证,吹嘘起这一片‘风水宝地’的嘴脸,花里胡哨的前景展望和许诺,乃至对方如今顶风臭十里的名声时,就再忍不住,泣血咆哮。
无数尸骨汇聚成的面孔,仰天怒吼:
“——谢赫里,我草尼玛!!!”
一时间,天地俱寂。
就连天穹之上的巨眼和降下的天光都停滞了一瞬,就好像怀疑自己的耳朵一样。
“耶?”
季觉也愣了一下,叹为观止:这特么也都有你?!
然后,再憋不住笑。
前合后仰。
因为帝国已经应激之下,彻底疯了!
谢赫里?
你刚刚说了谢赫里,是吧?!
我懂了,你们这帮见不得光的狗东西,果然就是一伙儿的!
给我死——!!!!
倘若原本尸山在帝国的压制之下,还能勉强还两下手,支撑的住的话,此刻,骤然暴涨的攻势之下,就差被围起来圈儿踢了。
一个又一个的身影从联邦和帝国的基地,保密局和安全局的驻地之中升起,好像疯狗一样,悍然围攻。
一道道天光接连不断的降下,雷霆和风暴源源不断,天元之封锁和镇压,引力拉扯纠缠,空气冻结,凝固,大群的血焰投矛和利刃就破空而至……
惨啊,太惨了。
看得季觉眼皮子都一阵狂跳,长吁短叹。
你说你扯什么不好,非要扯谢赫里……你但凡扯个卢长生都不至于这样好么……
哦,提了谢赫里是圈踢,提了卢长生恐怕就立马死无葬身之地了。
狂风暴雨的摧残之下,巨象尸兽瞬间分崩离析,不可一世的孽魔胸前裂痕迅速蔓延,呕血,痉挛。
哪怕是以生命力著称的涡系,也经不住如此疯狂的灌输出。
多少根血条都不够使!
没有被一个照面碾死,就已经是顽强不屈了。
“他妈的,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尸山骤然嘶吼,神情狰狞:“我死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一时间,偌大的天元之封,陡然震荡。
宛如低沉的细语,从每个人的耳边响起,却难以听闻,仿佛蚊子叫一般,延绵不断,细细密密的钻进血肉、骨头和灵魂里,令人的意识不由得瞬间恍惚。
仔细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