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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输与赢(感谢雁予词的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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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图以天元之律令完全把持白邦的计划彻底破灭。为了避免自身的天元之构被白邦污染,再没办法直接将白邦收入囊中,只能继续扶植一届又一届傀儡政府,层层过滤之后捏着鼻子慢慢喝脏水。

  白邦的所有人,都输了,可对他们而言,反而无所谓。

  他们就根本没有赢过,只不过是继续待在泥潭里而已,稍微陷的更深一点,那又怎么样?

  可祭祀王输了吗?

  他的赌局,还没有结束呢。

  众所周知,在企业中的高管和骨干想要选择跳槽的时候,薪资和待遇方面多半都是要提一档的一位天人的主动投靠,对于未诞之狼而言,也算得上至关重要的新血。

  大孽在待遇这一方面,从不吝啬,不像是上善那样的保守,在面对真正的良才美玉时,往往慷概的吓人。

  倘若祭祀王成功,那么未诞之狼的力量将会再一次得到暴涨,倘若将来未诞之狼能够真正的在漩涡之下完成分娩和降临,那么祭祀王也将成为大孽所赐福的存世之孽,或者货真价实的大孽延伸————

  踏入圣贤和龙之境,也不在话下,到时候,哪怕举世皆敌,也未尝不能在帝国和联邦的把持之下,为白邦挣出一条活路。

  太多的可能了,太多的也许,也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如今的季觉,完全无法评价,这究竟是死中求活的妙手,还是自寻死路的愚行。

  可世上的事情,多半不就是这样么?谁又知道自己的选择将来会导致什么?没有留给弱者的十足把握,只有不顾一切的行险一搏。

  哪管得了以后的洪水滔天?

  于是,在各方的围攻之下,祭祀王终究是死了。

  死了一半。

  确切的说,是一大半。

  「剩下的那一半呢?」季觉下意识的追问,

  安凝的神情顿时复杂起来,分辨不出,究竟是怜悯还是厌恶,回头,看向了车窗外,「这不到处都是么?」

  无穷流毒,近在哭尺。

  随着祭祀王的死亡,血液渗入白邦的每一寸土地,从此之后,狼孽就纠缠在这一片地上。

  临死之前的垂死一搏,祭祀王的灵魂污染了一切,来自祭祀王的狼血之盟,已经缠绕在所有白邦人的血液和灵魂之中。

  正因如此,才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只要狼足够多,只要这一片土地的孽化足够深重,早晚有一天,他能够在这一份血盟的拉扯和吸引之下复活。

  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安然长眠。

  联邦和帝国不是没想过办法,彻底把祭祀王挫骨扬灰,遗憾的是,已经付不起断绝一切的代价了。

  想要真正断绝一切,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白邦所有人都杀光,一个不留,到时候,祭祀王魂归无路,自然烟消云散。

  可代价呢?

  到时候,千万人的血债、诅咒和怨念缠绕天元,难道他们还嫌天督和地御上面的污染不够么?

  摆烂了上百年的兵主,更不会来为两边进行这一场以正义为名的屠杀。为了锁的稳固和现世的稳定,两边更不会容许对方行此大孽。

  于是,就这样在僵持之中,延续至今。

  不干不脆,不上不下,可持续性的缓缓落入了没有止境的地狱和泥潭之中,时至如今,沉难愈,病入膏盲。

  季觉耳边忽然传来了华智君的嘲笑声。

  倘若有朝一日,尔等之锁荡然无存,漩涡之下的一切回归现世时,你们的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季觉沉默着,再没说话,沉默凝视着窗外荒芜的一切。

  他忽然就想要联系一下奇谭老登了涅想要吃鱼吗?

  「快到了。」

  开车的姬柳放慢了速度,前方,已经出现了哨卡,他娴熟的掏出了通行证,操着一口娴熟的中土语,嬉皮笑脸的讨好起哨卡的士兵来,士兵抬头,看了一眼堆满了车厢的瓶瓶罐罐幻影,挥了挥手,放行。

  就像是平平无奇的送货者一样,慢慢的靠近了集市,混入了完全堵住的车流之中。

  车厢里,安凝忽然跳起来了,踩着车座,无视了季觉的抗拒,从他身上爬了过去,拉开了车窗。

  在夹杂着腐烂蔬果、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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