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不目瞪口呆,脸色铁青。
不是,姓凌的你疯了?
你以为你赶走了一个金毛仔之后,自己就能在七城呼风唤雨了不成?你真以为姓季的能撑你?
不是,你背后有人,我背后难道没人吗!
想一个人吃独食?
不怕撑死?!
最先发难的,是凌朔已经气急败坏的把兄弟。
凌朔的动作已经被一部分人解读为凌六的意思,灰港不讲规矩了,那大家的压力就要上过来了!
“小七,你什么意思?!”
凌赞在电话里怒吼质问:“你究竟要几把干啥?”
“我做事用得着跟你解释?”凌朔面无表情的反问:“给你饭吃,你吃就行了,谢谢都不说,还嫌不够么?”
“谢谢?”凌赞都被气笑了,“我就问你一句,你真就一点情面都不讲?干爹那里你交代的过去?”
对此,凌朔依旧漠然:“干爹有话的话,就请干爹自己来跟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咔——
电话挂断。
凌赞的脸色铁青,抬起头来,看向办公室里其他家的人,好悬没把手机捏碎。
“家里出了点事儿,接下来就恕我不招待大家了。”
在诸多错愕或是嘲讽的目光里,他起身离去:
“失陪。”
五分钟后,远在灰港的凌六收到了凌赞的电话。
早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受到了各方的询问和探查,而现在,终于确定了,自己这个最有出息的干儿子,究竟在干什么。
“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
在电话里,凌六唏嘘一叹,表态道:“我这个当干爹的,也没什么办法了……
他不懂事儿,大家做叔叔伯伯的辛苦辛苦,包容一下吧。”
不用给我面子。
凌朔干啥和我无关,是死是活你们随意。
既然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孩子为了出头去做椽子,就先看看自己能顶住多少锤吧!
“哎呦喂,这不是赞哥么?最近你家老弟可是飞黄腾达了,你赚了不少吧?”
熙熙攘攘的会所会议室里,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令刚刚推门进来的凌赞脸色越发的阴沉。
“这是打算要开片吗?”凌赞斜眼看过去:“没关系,解决掉那敢卖父求荣的小杂种之前,先杀了你也是顺手。”
“啊呀呀,吓死我啦!”
抽着雪茄的德伦托嗤笑出声:“我不介意啊,六爷想要和我们家族火并的话,从咱俩开始就行,真以为你是凌朔那小崽子呢?”
凌赞的脸色铁青,手掌已经按在了刀把上,顿时周围的人赶忙拦上去,做起了和事佬。
“不至于不至于。”
“哎,德伦托你这是干啥呢。”
“不是我说你,阿赞,你跟他一般计较干啥?他就那吊样……”
看够了热闹之后说两句便宜话,在这里的都是各个社团的代表,真要说好心是半点没有,无非是借着德伦托压一压凌赞的气焰,也好一致对外。
今天大家聚在这里,为了解决的,不就是凌朔闹出来的乱子么?
不只是七城暗地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其他被损伤了生意的荒集分部也派人前来。
“要说,一个小崽子,这么瞻前顾后干什么?”一口龅牙的中年人露着满嘴的烟渍,漫不经心的挥手:“直接干掉完事儿了,也省得浪费时间。”
“李师爷说的好!”对面的人鼓起掌来:“既然您这么有把握,不然您来怎么样?在坐的各位都承你的情,难得露脸的事儿,您可千万别光说不做啊。”
“你特么——”李师爷的脸色难看起来:“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