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都骂出花来,沙尔巴赫也无能为力。
哪怕是跳出来,去跟崖角硬拚搏命,又能怎样?这已经不是尽力能改变的问题了,杀了个崖角,还能杀得了季觉?
这甚至不是因为单单的人数差别,可以说当这一场刺杀被对方所预见的时候,局势已经再扳不回来。再不提桶跑路还等什么?
等死吗?!
投了吧,兄弟!
天地良心,死哨也是想投的。
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打工赚钱的,赌什么命啊。
况且,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七城啊!大不了大家签个契约,我给你打白工干一趟不是!可惜,没机会了。
因为他看到了血焰之下的那一双眼睛。
漆黑眼瞳倒映著死哨的面孔,没有愤怒,没有狰狞,只有毫不掩饰的喜悦与赞叹,炽热滚烫。就好像情人节当天换上崭新西装,手捧九十九朵玫瑰和珍贵礼物蹲在女神门口试图挽回对方心意的舔狗一般。
亲爱的,不要走。
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