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背后的林德忠必然会去赤炎宗。”
李振更加狐疑:“林德忠有多强?难道咱们赤炎宗怕他?”
宁长老不屑道:“笑话,区区一个林德忠有何惧?”
“但这老东西与特殊局内不少人关系匪浅,到时候只怕特殊局某些老东西会出面帮他。”
“是那小子先毁了我家婚事,又废了我爷爷,还毁了赤炎宗分部,杀他是天经地义。”
李振说道:“而且特殊局不是明确规定,不参与势力之间的斗争?”
“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宁长老放下茶杯:“这些都不是主要因素,最重要的是落月山。”
“落月山?”
“你小子天赋极佳,却少了几分睿智。”
宁长老斜眼看了李振一下:“林德忠去赤炎宗大闹,落月山会坐视不管?”
“据可靠消息,落月山派人去接触那小子了,其中含意还需要为师讲解吗?”
李振神色微变,落月山这是想趁机与林德忠他们对付赤炎宗。
单是林德忠赤炎宗必然不惧,加个落月山事情则大不一样。
两方为死仇,落月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置于赤炎宗死地的机会。
宁长老神色一凛:“但这件事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敢毁我宗分部,哪怕他师父是段义州他也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