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林天一想起谭老怪事,钦佩道:“谭爷当之无愧第一痴情人,四百多年了还在等。”
说起这事,林德忠嬉笑消失:“要怪就怪那一代老师祖,预言出他们还会再见一面。”
“四百多年了,老前辈也够苦的。”
一句承诺,一句预言,四百年。
“论起痴情,谭老前辈只在为师之下。“
“这玩笑不好笑啊师父。”
此话从林德忠口中说出来,实在有辱痴情二字:“你那些风流债,徒儿可看不出有什么痴情。”
“你懂什么,他是对一人痴情,老夫是对几人痴情。”
“几人吗?”
“十几人行吧。”
“哎”
“行了行了,不提这茬了,聊聊正事。”
林德忠神色一正:“为师交给你一个任务,必须完成。”
“先听听。”
“这事没有商量余地,必须按照为师要求去做。”
林德忠咬牙道:“老夫要狠狠打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