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不可逆的改变。
制裁和对抗成为了新常态。
在这种全新的地缘战略格局下,西利亚对于俄的价值已经从一个‘重要伙伴’上升到了‘绝对不能丢失的核心战略支柱’的高度。
失去西利亚,意味着俄将彻底被驱逐出中东地区,在地中海变成一个无足轻重的旁观者,其南部腹地将直接暴露在北约的威胁之下。
这是克宫绝对无法容忍的战略灾难。
因此,我认为,在最关键的时刻,当利益受到根本性威胁时,俄军一定会进行直接的、大规模的、决定性的军事干预。
这不仅仅是空袭,很可能包括地面部队的投入。
这将是彻底扭转整个西利亚战局的转折点。
”
他继续抛出自己深思熟虑的建议:“在当前这个阶段,我建议您一方面立即加强与波斯方面的战略协调和战术配合。
利用我们刚刚在西利亚代胡克打通的这条生命通道,全力加速与革命卫队‘圣城旅’的合作。
甚至可以策划让他们从侧翼,比如从伊利哥边境地区,向1515和自由军的后方补给线和控制区发动攻势,让他们首尾难顾,有效缓解局势。
”
“另一方面,政府和军队应该积极开始准备,囤积物资,整训部队,一旦确认俄军大规模介入的信号,迅速组织起强有力的兵力在北线和东线展开决定性的战略反击,收复失地。
我和我的人愿意在此过程的各个阶段,继续为您提供专业的军事咨询、人员培训和特种作战协助。
”
哈菲兹总统身体前倾,极其认真地听着宋和平的分析和建议,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宋和平冷静的态度、清晰的逻辑和对国际战略格局的深刻理解,显然极大地打动了他,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
“但是……”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然后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为真诚,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宋先生,你的战略分析和具体建议极具价值,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和信心。
非常感谢。
我知道,你和你的公司承受了极高的风险。
只是……请原谅我的直白和无奈,西利亚现在面临的困难是全方位的,我们的国家经济因为战争和封锁已经濒临崩溃,我们的财政……异常枯竭。
我……我能提供给贵公司以及你个人的物质报酬,恐怕非常有限,甚至……甚至可能无法立即、足额地支付你们应得的高额佣金……这让我深感愧疚。
”
宋和平看着眼前这位深陷内忧外患的总统,脑中闪过进入大马士革时看到的那些面黄肌瘦的平民、断壁残垣的街道,同时也清晰地回忆起停车场里那些闪闪发光、价值连城的顶级豪车。
巨大的反差让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他心中涌动。
他忽然笑了笑,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
“总统先生,钱不够,没关系。
我看您官邸停车场里停着的那些‘玩具’——劳斯莱斯、宾利什么的——看起来还挺不错的,要不……您先挑几辆抵押给我?
就当是预付定金了?
”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彻底凝固!
哈菲兹总统脸上那带着歉意的笑容彻底僵住了,眼神里刹那间闪过极大的错愕,以及一丝被深深刺痛和冒犯后难以压抑的愠怒。
坐在宋和平旁边的厨子则完全懵逼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伸脚碰了碰宋和平的靴子,朝他递了个眼色,仿佛在说:“你疯了?!
”
他知道宋和平根本不缺钱,这话明显是玩笑话。
但在这种场合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