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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桌上一部不常用的加密手机,尝试拨打宋和平与他单线联系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听筒里传来的冰冷机械女声,让西蒙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关机……
在这种时候关机?
是计划的一部分,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作镇定,心中暗自祈祷:宋和平,你最好是在演戏!
否则,我们全都得给你陪葬!
与此同时,大马士革某戒备森严的军方医院。
一栋被完全封闭、由最精锐的阿拉维派总统卫队把守的独立楼层里,寂静无声。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灯光惨白。
其中一间“重症监护室”内,原本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模拟生命体征监控仪管线的宋和平,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病态。
他利落地坐起身,熟练地拔掉了手臂上的模拟输液管和胸口贴着的电极片。
他走到病房一侧的墙壁前,伸手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按了一下,一面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门后,是另一间同样布置成病房,但更显宽敞舒适的房间。
西利亚总统哈菲兹正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虽然换上了病号服,但神情间依旧带着一国领袖的威严和忧虑。
他看到宋和平进来,并没有感到意外。
“宋先生,你这出戏,是不是太过逼真了?
”
哈菲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满,“现在外面恐怕已经天翻地覆了。
我的手机关闭,政府内阁联系不上我,军队指挥部找不到我,用不了多久,总统中毒垂危的消息就会像野火一样烧遍全国,甚至全世界。
”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宋和平走过去打开门,厨子叶甫根尼那颗标志性的光头探了进来,他咧嘴一笑,闪身进入房间,反手锁上门。
“怎么样?
外面什么情况?
”宋和平问道。
厨子大大咧咧地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放心,这层楼里里外外都是哈菲兹总统的贴身卫队,嘴巴严得很。
医院其他部门只知道有重要人物急救,具体情况一概不知。
不过,我敢打赌,现在CIA那帮杂碎肯定乐开了花,以为他们的毒药得手了。
”
宋和平点点头,看向哈菲兹:“总统先生,您门外的这些警卫,绝对信得过吗?
”
哈菲兹肯定地点头:“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阿拉维派子弟兵,忠诚无需置疑。
但是,宋,我担心的不是内部泄密,而是外界的反应。
”
他加重了语气,“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失联的时间越长,谣言就越凶猛。
北方战线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一旦确认我‘出事’,军心瞬间就会崩溃!
到时候,不光北方的敌人会趁机猛攻,已经消停的1515和‘胜利阵线’恐怖分子,肯定也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回来!
整个西利亚可能陷入比之前更可怕的混乱!
”
宋和平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望着外面漆黑一片、却被严格封锁的医院园区。
他的表情冷静得近乎冷酷。
“总统先生,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