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影响,几乎是在用尽最后的情分和信誉请求立刻出动空天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电流的细微噪音,这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随后,那个参谋长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官腔:“叶甫根尼上校,您反映的战场态势我们已经详细记录。
但是,您也清楚,出动空天军执行对地攻击任务,尤其是近距空中支援(CAS),需要严格遵守交战规则和审批流程,需要进行严密的目标甄别与确认,最大程度避免误伤平民和友军。
我们需要时间向上级指挥部请示,请你们保持通讯畅通,耐心等待进一步指示。
”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
等你们他妈的开完会、盖完章,HTS的坦克都能在霍姆斯市政府大楼顶上插旗了!
”
“厨子”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涨红着脸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这帮坐在空调房里的混蛋!
官僚主义的蛆虫!
他们根本不知道前线是什么鬼样子!
纸上谈兵,全他妈是纸上谈兵!
”
宋和平看着暴怒的“厨子”,心中那点通过正规渠道快速获得支援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了。
但他理解俄军这套庞大战争机器的惯性,启动、协调、审批,每一步都需要时间,可战争从不给人时间,尤其是弱势的一方。
求人不如求己!
一个极度危险、成功率渺茫,但可能是唯一能迅速扭转战局的计划,在他脑中闪电般成形。
“厨子!
”
宋和平的声音低沉而决绝,打断了叶甫根尼的咒骂,“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俄军身上了!
得靠我们自己!
”
“厨子”扭头看向他:“靠自己?
怎么靠?
我们没有反坦克武器,难道你要重现海拜卜那场仗,将人引进来再打?
”
宋和平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敌方战线后方的一片模糊区域:“干我最擅长的老本行——斩首!
”
“HTS和自由军这群乌合之众,能组织起这种强度、这种规模的装甲协同进攻,他们的前线指挥部绝对不可能离得太远!
一定就设在某个隐蔽的、能观察到战场的地方,很可能就在进攻轴线侧后方的某个村庄或者废弃工厂里。
”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厨子”:“你给我从瓦格纳里,立刻挑选一批最精锐、最擅长夜间渗透和近距离突击的老兵。
人数不要多,二十到三十个足够,但必须是绝对可靠、敢玩命的硬骨头!
装备最好的夜视仪、消音武器、炸药!
我亲自带队,从他们防线结合部或者薄弱点渗透过去,摸掉他们的指挥中枢!
”
指挥所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隐约的炮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被宋和平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惊呆了。
深入敌后,在数倍甚至数十倍于己的敌人窝里,去寻找并摧毁指挥中心?
只要稍有不慎,那就是自杀!
“厨子”瞳孔骤然收缩:“宋!
这太冒险了!
成功率不到一成!
一旦暴露,你们会被包饺子,死无全尸!
”
“呆在这里,等防线崩溃,同样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