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绩。
而新组建单位则认为老牌单位结构陈旧,组织僵化,早已经是过去式了。
彼此之间,谁都不服谁。
果然,坐在“铁锤”对面的那位格鲁乌小队长叫“棕熊”,他头都没抬,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的骨头很硬没冻坏,倒是比某些在温暖地方待久了,骨头都软了的家伙耐寒。
”
他的语气平淡,但反击的意味明显。
“骨头软不软,得看实战,”
彼得罗夫斯基冷冷地插话,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格鲁乌队员们,“不是靠资历老。
”
“棕熊”终于抬起头,迎上彼得罗夫斯基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是啊,SSO是厉害,新锐嘛,装备好,经费足。
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靠着一点经验和……忠诚,混口饭吃。
”
“忠诚和经验固然重要。
”
SSO的狙击手兼小队副队长“冷刃”靠在舱壁上,闭着眼睛仿佛在养神,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但过时的战术和思维,在现代化战争里,就是送人头的累赘。
”
“你!
”
“棕熊”身边一个年轻的格鲁乌队员猛地站起来,脸上带着怒气。
“坐下,伊万诺维奇!
”
“棕熊”低喝一声,然后看向“冷刃”,“年轻人火气大,没见过真正的大风大浪,可以理解。
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像我们一样在车臣的泥潭和格罗兹尼的废墟里滚过几遍。
”
机舱里顿时充满了火药味,双方队员的眼神在空中交锋,仿佛能碰撞出火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调侃,而是两支精英部队之间根深蒂固的竞争和互不服气。
宋和平没有参与这场无形的交锋,他透过狭小的舷窗向外望去。
在他看来,这些家伙就是闲得慌。
大毛子就这样的操性,没事给自己找点事。
下方原本清晰的地中海沿岸地貌早已被厚厚的云层取代,云海之上,阳光依旧灿烂,但机翼上已经开始凝结细微的冰晶,反射着冷冽的光。
他知道,穿过这片云层,等待他们的将是莫斯科严酷的冬季,以及比这气候更复杂的局面。
“老大。
”
坐在他旁边的“猎手”低声说:“到了莫斯科,我们怎么展开?
直接去见那些大人物?
”
宋和平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不急。
先安顿下来,其他的事厨子会安排好。
莫斯科不是大马士革,那里的水更深,每一步都要谨慎。
”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那里的事情你插不上手,交给我去办,你这几天就当个游客,到处玩玩去。
”
“明白。
”
“猎手”也很清楚去见大人物并且说服对方需要的是口才和战略思维,自己这方面绝对帮不上忙,还是不给宋和平添乱的好。
机舱内的温度持续下降,但双方队员似乎都把这寒意当成了较量的背景板,彼此沉默地对峙着,一路上没再说过半句话,直到飞机开始下降。
飞机穿透厚厚的云层,剧烈的颠簸中,舷窗外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密集的雪粒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当飞机最终在契卡洛夫斯基基地的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