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脚踢开,双手被粗暴地反剪到身后。
“墓碑”打空了HK416的最后一个弹匣,听到撞针击空的声音,他毫不犹豫地扔下步枪,闪电般拔出自腰间枪套中的P226手枪,但就在他抬手的瞬间,一枚震爆弹落在了他的脚边——
嘭——
嗡——
他的脑袋里顿时出现剧烈的蜂鸣,眼前一片金星,视线全部失效……
等他稍稍缓过劲的时候,至少三支冰冷的枪管牢牢抵在了他的额头、太阳穴和胸口。
他僵住了,握枪的手指微微颤抖。
透过朦胧的夜视仪,他看到周围,还能站着的队员已经全部被制服,有的被打晕,有的被反绑,地上躺着更多一动不动的身影,或蜷缩呻吟的伤员。
他颓然松开了手指,P226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沙石上。
投降,对于一名美军士兵来说,那不算是屈辱和羞耻。
但震惊、屈辱、难以置信……
种种情绪交织在他眼中。
他们,代表着美军地面作战力量爱看的“三角洲”,竟然……竟然在这片该死的荒漠里,在凌晨的黑暗中,被一群雇佣兵用最原始、最暴力的炮火覆盖,然后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像围猎兔子一样给碾压了?
这简直是对他职业生涯最大的讽刺!
“打扫战场!
动作快!
检查伤员,分清敌我!
俘虏全部上铐,蒙眼,搜身!
装备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地破坏!
快!
我们只有不到十五分钟!
”
江峰的身影出现在河谷边缘,手持加装了战术附件的AK-103突击步枪,声音通过喉麦清晰地传达给每一个士兵。
训练有素的“音乐家”士兵们高效地执行着命令。
救治己方伤员,甄别敌方伤亡,将五名俘虏被迅速捆绑、蒙上双眼、塞住嘴巴,像货物一样拖向等候在河谷外围的皮卡车。
同时,他们快速收集着散落的敌方武器、通讯设备、弹药和任何有价值的文件或电子设备,整个过程迅捷、高效、冷酷,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
几乎在第一声爆炸响起的同时,远在巴克达的美军联合行动中心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慌乱。
大型电子态势图上,代表“灰狐”小队的蓝色标识突然开始剧烈闪烁,旁边弹出“通讯中断”、“信标异常”的红色警告标识!
值班的通讯军官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报告!
与‘灰狐’小队失去稳定联系!
最后接收到断续音频片段,背景有剧烈爆炸声,呼叫内容……确认为遭遇炮火伏击!
”
指挥席上,原本正在小憩的科特上校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瞬间弹起,几步冲到控制台前,脸色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变得铁青。
“位置!
最后信号来源!
”
“信号最后消失位置,确认在胡尔马图以西约三十公里,‘魔鬼舌骨’地区!
”
“宋——和——平!
”
科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一拳狠狠砸在坚固的金属控制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肯定是那个该死的狡猾的东大人!
”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员都被吓了一跳,瞬间鸦雀无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卫星传回的最新图像,由于轨道和刷新率,图像有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