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肚子里肯定有货,但论意志力?
跟里面那几位杀神比,就是幼儿园水平!
他们,才是我们最快的突破口!
”
“明白!
”
江峰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宋和平的意图,转身就去安排。
没过几分钟,那两个伊拉克ISOF队员就被分别拖进了另外的审讯室。
其中一个看着最多二十出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迷茫的小伙子被“幸运”地选为重点照顾对象。
对付这种没什么经验的新兵蛋子,远比啃那些老兵油子划算得多。
审讯流程大同小异,但效果立竿见影,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对比。
电击棒刚刚接触到皮肤,甚至电流还没完全释放,那小伙子就已经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缩在椅子上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审讯的老手们经验老到,专挑人体痛觉神经最密集的手指关节、腋下、脖颈侧后方等位置下手。
几下精准的击打和电击,就让他彻底崩溃,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含糊不清地用阿拉伯语哀求着。
最后,当审讯者拿出湿毛巾和塑料桶进行了两次水刑后,小伙子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对窒息的原始恐惧压倒了一切。
“我说!
我什么都说!
求求你们……放过我……别再……别再那样了……我说……”
在又一轮水刑过后,他几乎虚脱,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带着浓重的哭腔,用结结巴巴的英语开始求饶。
“说!
你们偷偷摸摸潜入胡尔马图,到底什么任务?!
”
络腮胡抓住时机逼问。
“是……是侦察……定位……”
小伙子抽噎着,断断续续地交代,声音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长官……长官命令我们……配合……配合美国佬……偷偷摸到胡尔马图外面……用……用他们的高级观测设备……找到……找到你们的老大……宋和平……看他……看他是不是在城里……具体……具体躲在哪个房子里……”
“找到之后呢?!
你们想干什么?!
”
络腮胡步步紧逼,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然后……然后就等命令……那个……那个背大天线的‘引导者’……他会……会呼叫飞机……进行……进行精准轰炸……干掉……干掉他……”
小伙子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开始倒豆子。
“时间……上面说……必须在48小时内……完成定位……”
“命令是谁下的?!
从哪里来的?!
”
“是……是通过绝密频道……直接……直接从联军特别行动指挥部过来的……我们……我们就是给三角洲的老爷们打下手……带带路……具体……具体联络和协调……是科特上校那边的人……负责的……”
成了!
最关键的口供,到手了!
江峰立刻将整理好的审讯记录以及那段记录了ISOF队员崩溃全过程的视频,迅速送到了宋和平面前。
看着记录纸上那歪歪扭扭的签名,还有视频里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年轻面孔,宋和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漂亮!
这就是我们需要的,‘钉死’他们的铁证!
”
宋和平用力一拍江峰的肩膀道:“老美想玩阴的,咱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还要站在理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