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汇报情况!
立刻汇报伤亡!
”
桑德斯对着单兵电台大喊,声音因吸入烟尘而异常沙哑。
陆续有回应从烟雾和灰尘中传来。
“前哨一号……安全,轻微脑震荡……”
“西北角安全……”
“安全…”
“卡车被气浪掀了个跟头,没事……”
“医务点安全,伤员稳定…”
奇迹般地,除了几个被震得头晕眼花、轻微擦伤的,竟然没有人在这场剧烈的爆炸中失去战斗力。
这得益于工事本身的吸收和距离,也带着一丝运气的成分。
几个离缺口较近的雇佣兵从瓦砾中爬起,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嘴般的缺口,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以为最可怕的攻击已经过去。
但桑德斯知道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除了呛人的硝烟、燃烧的橡胶、汽油和血肉焦糊味,似乎还弥漫着另一种更危险、更冰冷的气息——
他的战斗直觉正在疯狂地报警,如同拉响的防空警报般尖锐!
太简单了!
太直接了!
如果仅仅是为了制造一次自杀式爆炸,造成最大杀伤,对方完全可以在更近的距离,甚至冲击检查站大门时引爆。
为什么要选择冲击相对坚固的围墙?
为什么要用如此决绝的方式确保车辆准确撞击?
一个电光火石般的可怕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求月票!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