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山坡发起反击。他刚喊出两个词——
“噗!”
轻微的、几乎被枪炮声淹没的声响。
他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半边头盔连同下面的头骨和脑组织,被一发从两百米外射来的SVD狙击弹掀飞。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软软倒地,手枪掉落在尘土中。
战斗,在开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就跳过了试探环节,直接进入了最血腥、最残酷的白热化绞杀。
不过,叛军毕竟是巴尔扎尼麾下最精锐的“山猫”营,最初的震惊和混乱过后,残存的军官和士官在求生的本能和严格的训练驱使下,开始组织起凶狠的反击。
还能动的坦克纷纷转动炮塔,粗短的125毫米滑膛炮喷出火光和浓烟,将高爆榴弹狠狠砸向那苏尔要塞上层那些喷吐火舌的射击孔。
轰!
轰!
轰!
高爆弹在坚硬的石壁和混凝土工事外炸开,每一次命中都地动山摇,炸起漫天碎石和尘土。
要塞厚实的外墙剧烈震颤,表层的伪装层和疏松的岩块被剥离。
但奥斯曼时代修建,又经现代加固的主体结构异常坚固,除非炮弹直接钻进狭小的射击孔,否则很难对内部的守军造成致命杀伤。
不过,爆炸的冲击波和四处飞溅的碎石,仍然给守军带来了持续的骚扰和心理压力。
幸存的BMP-2步战车则用30毫米机关炮进行压制扫射,速射的炮弹打在工事外墙上,炸开一连串的火星和烟尘,试图干扰守军的瞄准和射击。
与此同时,在坦克和步战车的火力掩护以及大量烟幕弹的遮蔽下,下车步兵被军官和士官驱赶着,分成了五六个攻击波次,悍不畏死地向要塞两侧相对平缓的山坡发起了决死冲锋!
“冲上去!占领制高点!”
“他们人不多!冲上去就能活!”
“为了巴尔扎尼将军!为了寇尔德斯坦!”
嘶吼声、咒骂声、催促声在枪炮声中隐约可闻。
穿着卡其色军服的叛军士兵以班排为单位,在岩石和弹坑间跳跃、翻滚、匍匐,拼命向上爬。
轻机枪和步枪子弹泼水般射向山坡上方,试图压制可能存在的火力点。
但这正是宋和平预料之中的局面。
A连的步兵班早已像钉子一样,楔进了山坡上预先构筑的散兵坑、机枪巢和狙击阵位里。
他们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叛军士兵每一个战术动作都清晰可见。
当第一批叛军气喘吁吁、手脚并用地爬到半山腰,进入最佳杀伤范围时——
“打!”
随着阵地指挥官一声令下,山坡上沉寂的火力点骤然复活!
轻机枪、突击步枪、枪挂榴弹同时开火!
无数手榴弹雨点一样落下,在叛军人群中或身边爆炸!
居高临下的射击拥有天然的优势。
守军可以轻松地瞄准暴露的敌人,而进攻者却很难准确击中隐藏在掩体后的守军。
交叉火力网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第一次营级规模的冲锋,在短短十分钟内就被硬生生打了回去。
山坡上留下了三十多具姿态各异的尸体,还有更多伤员在血泊中哀嚎、蠕动,但没人敢去救援,因为任何试图靠近的人都会引来精准的射杀。
“不要停!妈的!不准后退!”
一名叛军少校躲在一辆燃烧的坦克残骸后面挥舞着手枪,声嘶力竭地叫嚣着。
“第二波!第三波!一起上!他们的弹药不是无限的!冲上去!我们后续部队很快上来了,用人堆也堆死他们!”
更多的叛军步兵被驱赶上来。
这次他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