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意见,有权调阅非涉密军事和情报文件,有权对安全事务提出建议并要求相关部门限期回复.”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老马苏德已经签了名,盖了印。
“马苏德主席很诚恳。”
他放下合同。
“这次内部清理和改革事务都需要您。”赛夫直接说道:“巴尔扎尼经营二十年的势力网络还在。军队里、政府里、情报部门里到处都是他的人,或者和他有利益关系的人。主席需要一把快刀来切除这些毒瘤。”
宋和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红茶:“我理解你们的困境。但我有个问题:如果我真的按照合同去做,深度介入寇尔德人的内部事务,整肃军队,清洗巴尔扎尼余党.会不会引发新的反弹?毕竟我是个外国人。”
赛夫早有准备:“所以合同里写的是‘顾问’。您提出建议,我们的人去执行。这样既借用了您的威望和能力,又在形式上保持了寇尔德人自己处理内部事务的合法性。至于反弹.”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政客的狡黠:
“有您在,谁敢反弹?巴尔扎尼两万人的部队,不到两天就被打垮了。现在整个伊利哥,谁不知道宋和平这个名字?”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传来绿区巡逻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江峰看着宋和平,等待他的决定。
宋和平终于开口:“合同我可以签。但有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我不去埃尔比勒常驻。我会派我的副手江峰作为我的全权代表,带团队去埃尔比勒设立办公室。江峰有我的完全授权,他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赛夫看了江峰一眼。
后者虽然有些意外,但努力保持平静。
“第二,”宋和平继续说,手指轻轻点着合同封面:“我的工作重点不在寇尔德斯坦的内部改革上。那些事应该由你们自己人去做。我的价值在于平衡外部势力,在于确保寇尔德斯坦不会因为这场内乱而被土鸡国、波斯、或者其他什么势力趁虚而入。”
赛夫沉思了几秒道:“我能问为什么吗?”
“因为寇尔德人的军事改革和政治改革,说到底得寇尔德人自己来。”
宋和平说得直接,“我一个外国人介入太深只会适得其反。你们需要我做的,不是亲自去改组军队、清洗官员,而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寇尔德人有我支持。这就够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赛夫的眼睛道:
“总统真正需要的,不是我这个顾问去埃尔比勒指手画脚,而是我这个人作为一张牌,一张能威慑内外势力的牌。他每年花两千万美元,买的不是我的劳动,是我的名字和影响力。我说得对吗?”
赛夫沉默了。
宋和平的话直指核心。
老马苏德确实不需要宋和平亲自去处理具体事务,他需要的是宋和平这块“招牌”,需要借他的威望来震慑内外敌人,巩固自己的权力。
“您说得对。”赛夫最终承认,语气中带着敬意:“那江峰先生去埃尔比勒.”
“江峰会处理日常联络和协调。”宋和平说:“真正重要的事情,我会通过加密线路直接和马苏德主席沟通。这样既满足了合同要求,又避免了我过度介入内部事务可能引发的问题。双赢。”
赛夫想了想,点头:“我需要请示他老人家。”
“请便。”
赛夫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轻轻带上门。
江峰这才转向宋和平,压低声音:
“老班长,我去埃尔比勒我怕我搞不定那边的局势。寇尔德人内部关系复杂,各派系明争暗斗,我毕竟不是您”
宋和平平静地看着他:“你以为老马苏德真的需要我们去帮他改革?不,他出钱买的是保护,是威慑。谁去埃尔比勒都一样,只要代表的是我宋和平。你在那里,就是告诉寇尔德人,有我罩着,这事放心去干,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