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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掌教特么是个巨婴吧!明明有太阳真昧剑,却不肯出借,又不肯出战,对弟子出手倒是毫不犹豫,果决果断,我看蜀山上清派分明就是毁在他手里的!”
“确实如此。”梅映雪一贯冷漠沉静,此时也难免动了怒气,“依我看,他分明是已经打定主意。”
“什么主意?”燕裕问道。
“逃。”梅映雪斩钉截铁地道,“前几次蜀山陷落,掌教都是仗剑独走,跑得比谁都快,何曾顾虑到我们这些峨眉弟子?”
“他分明就是早就想好了,宗门可陷,剑不能丢!所以才要以宗门的财产积蓄,以及我们这些门人弟子为诱饵,在所有魔教妖人都在抢入蜀山,场面最为混乱的那一刻,替他创造出最宝贵的跑路时机!”
燕裕皱眉仔细一想,说道:
“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当然有理。”梅映雪说,“这些都是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好吧?太阳真昧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最后才忍无可忍抛弃他跑路的。”
天空之中开始下起蒙蒙细雨,燕裕也懒得找地方躲雨,只是发狠说道:
“既然如此,就不用考虑说服他了。直接将他干掉夺剑如何?”
“干掉掌教?”梅映雪认真思索起来,“凭我们两个人,几乎不可能。”
“是啊。”燕裕也叹息说道,“若是四位元婴长老都站在我们这边,可能还有点机会……”
说着说着,两人忽然灵光乍现。
嗯?
陈严威不敢出战迎敌,是因为他本人只有金丹境界,哪怕依仗神剑之威,也没有信心去对付复数个元婴修士。
反过来说,是不是只要能说服四位元婴境界的蜀山长老,突然偷袭制住陈严威,夺下太阳真昧剑,就能逆转当前进退维谷的局面了呢?
“你打算从谁先开始入手?”梅映雪问。
“田越吧。”燕裕说道,“田长老属于主战派,当年还跟陈严威争过太阳剑主的资格。等战局陷入不利局面之时,我再去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那我就去问问裴离。”梅映雪沉吟说道,“他既然提出分散潜伏的策略,想来应该也是爱惜门人性命的,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两人便御剑前往祖师堂,按照原本流程进入争论剧情,提出死守宗门的策略。
由前几次的经历可知,选择死守宗门这条路线,最后只会被对面以不讲道理的人海战术活活耗死。
当然,越是打绞肉战耗到后面,长老们的心态也就越是焦躁,届时说服策反他们的机会也就越大。
在此之前,尽可能先了解清楚每个长老的性格吧。
却说李明湖进入秘境,出现在三峨山的顶峰,就看见远处镇派大阵正在全力运作。
刀光剑影,阴风魔雾,几十个修士互相乱战厮杀,不断有人负伤或者直接陨落。
李明湖沉吟片刻,暗道既然都是修士,那这里肯定不是什么阴阳师流派的秘境了。看样子,应该是某种带有剧情的考验型秘境。
她正打算御剑起飞,忽然只见一道剑光落在身前。
如果燕裕和梅映雪在这里,自然能认出他便是祖师堂会议内,始终不发表意见的最后一位长老——姑且以“丁”的代号相称。
“你在这里做什么?”长老丁问道。
“前辈。”李明湖拱手行礼,“我……”
“哎,算了算了。”长老丁不耐烦道,“蜀山都要亡了,我还管你这个小小弟子在做什么,有意义吗?去,到山底下的村镇里,给老夫打一壶酒。”
李明湖接过他丢来的酒葫芦,犹豫片刻,出声问道:
“前辈,你说蜀山要亡了……”
“去打了酒,我再来跟你说。”长老丁摆手说道。
李明湖有些无奈,只能御剑飞往山底村落。
高空之中斗法激烈,地表村落却没怎么受影响。李明湖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