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磁波不断的触碰下，夏无累感觉到了意识深处，那个被她用信仰力包裹压缩起来的灵魂，传送出来的信号。



【该死的白痴！下地狱去吧！跟上帝一起，变成一个肮脏的堕落小丑！】



夏无累默了，张国瑜说得没错，卡斯确实在骂人，还很持久。



但是西方的脏话词汇也太匮乏了，完全没有杀伤力。



“你这样骂人是不行的，一点攻击性都没有。我生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说法，你得以对方为中心，伦理亲属为半径，动词加上具体部位器官，这是最简单直白的；也可以含蓄文雅一点用双关的办法，比如半个莎士比亚……呃，我用中文你可能不太能理解。”



听到夏无累的回答，卡斯沉寂了一下，才开口道。



【虽然我来自遥远的西方，但跟着熙许多年，也认知到自己的来源，对于华夏语言系统十分熟稔……我的天老爷，真正的魔鬼在这里！】



夏无累失笑，见对方情绪还算稳定，便开口询问。



“为什么我平时听不到你在说话，要借助其他力量才能跟你对话呢？”



卡斯回答倒也爽快：“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世界上有许许多多人，有的人能听到自己在心里说话的声音，有的人不能。而我想骗过你的大脑，轻而易举。”



夏无累沉思一会，虽然对方说得有些绕，但也不难理解。



卡斯欺骗了自己的大脑，让自己以为卡斯是自己的一部分，从而降低了自己对卡斯的防御心，甚至忽略祂的存在。



“那我察觉不到异能者，也是你搞的鬼吗？”



【不是，只是因为你是异类，所以你感受不到。】



我是异类？



夏无累刚想继续追问，就听卡斯说。



【你放我出来吧，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对付鲧，让你获得真正想要的自由。】



这种话夏无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你跟鲧拥有同样的记忆，难道还不清楚，他被我拒绝过多少次吗？”



【我清楚。但我跟你一样，我不想成为鲧，我只想做我自己。他骗了我，这是我最厌恶的事情。】



【我会帮你，这是我对他最大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