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若是缘生宗被废除,那弟子岂非都成了他们的?
萧颜俯视一眼,对着笑得阴谋得逞的沈言生讥讽道:“沈言生,白日做梦还是不要做了。”
独孤安感觉额头一阵剧痛,心中不禁感叹,这群人真是好生爱看热闹。
“大长老,缘生宗尚未触犯规矩,切忌轻言责备。”独孤安的话语中透露出严厉之气。
他心中庆幸楚晏礼并未在场,否则这事情必定不会这么轻易了结。
重新回到座位上,独孤安向沈言生挥手示意,“沈宗主,第一场比赛的规则是你宣布的,那么这一事务也就交由你来处理吧。”
“不,处理缘生宗的事宜还需你亲自主持,沈言生年迈眼花,岂能胜任?”萧颜阴阳怪气地说道。
紫穹宗大长老凝视着钟今离和其他几人,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深沉的事情。
萧颜心中不禁有些忧虑,以前的大长老岂会言语如此轻率。
沈言和萧颜则在一旁争执不休,言辞间透露出对年龄的敏感和自卑。
独孤安感觉头痛欲裂,这些长者纷争不休,却无法在后辈面前展现出应有的庄重和成熟。
与此同时,钟今离却仿佛置身事外,心思深邃,丝毫不受周围纷扰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