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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表情，juicy是从未在一贯以沉稳示人的方言脸上见到过的。



juicy心中一凛，抬头向前不大不小地喊了声老曹，然后转身快步走到方言身边。



“小方，怎么了？”



……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关曦曦发现身边座位空了之后，没有太多犹豫便起身离场。



追到外面广场，茫然四顾，又哪里还看得到老方的人影。



无头苍蝇似的在广场上的人群中寻了十几分钟，依然无果，关曦曦只得放弃寻找。打车回到酒店之后，心不在焉地看完了fpx的赛后群访直播，坐在床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给方言发了一条微信。



【方言，你爸来过，你知道吗？】



方言便是在前往庆功宴的路上收到这条信息的。



……



面对juicy关切的询问，方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老曹也很快走回来，开口问：“怎么了？”



juicy摇摇头。



前面的人也很快发现有情况，纷纷围上来。



方言本就是个不擅表达内心的人，面对大伙的关心，最终只是摇摇头。



“没事。走吧。我打个电话。”



三句话，没有透露出太多讯息。



但老曹明察秋毫，二话不说挥手把众人往前赶，然后攀着juicy的肩膀往前走，特意跟方言拉开几步距离，但又不离太远，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方言给关曦曦发去微信语音，那边秒接，两人轻声交谈起来。



“喂？”



“嗯。”



“你说我爸……真的吗？”



“嗯，叔叔来过，跟我一起看了比赛……但是在散场前走了，我没注意……对不起。”



“……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我进场比较晚，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叔叔刚好坐在我旁边。”



“坐你旁边？！”



“是的。”



双方的手机里都沉默起来，一股怪异的气氛在电波中弥漫。



关曦曦也是后知后觉，回到酒店才回味过来，这事处处透着股不对劲。



方言更了解自己父亲，因此一听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古怪。



首先，父亲能买到决赛门票——并且是前排vip座位——来上海看比赛，这件事本身就非常离奇。要知道，据方言所知，老方可是连电影院都没进的人。



其次，现实中跟方言最亲近的两个人，在事先没有任何约定的情况下，在一个拥有一万多个座位的观赛现场，坐到了一起……巧合？可能吗？



方言当然不是傻子。



不需要更多理由，他已经能确定，这必然是有人特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