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休息了。
只是银岚去哪了呢?
今天带回来的角羊也不需要处理,都活着呢。
陆瑶想着银岚是拿着脏裙子出去的。
她有些怕冷的抱着双臂,走向了溪河边……
果不其然。
男人就站在寒雾弥漫的水里搓洗裙子。
霜雪般的发丝如绸缎般铺散在水面上,泛着唯美绮丽的月色光华。
“大猫猫,我知道你不怕冷,但你胳膊上有伤,泡水会发炎,你快出来,别洗了。”
陆瑶现在畏寒,不想靠近潮湿的水边,只能轻柔地唤着他。
“你先回去,我等会儿能变成兽态就找你,听话。”
银岚的嗓音一如往常的沉静,但陆瑶却觉得他好像不太对劲儿。
只是她的确不能吹冷风,吹久了小肚子会疼。
这就老老实实回了屋子,在床上等着暖源回来给自己揉揉肚子。
可是她等太久了…
烛火熄灭的时候,暖不热被窝的她不禁蜷缩成一团,秀眉紧蹙着。
隐约间,她听见门响了。
熟悉的暖源贴在她背后,她迫不及待的转身,将冰凉的手脚贴在男人炙热的身体上。
这一瞬,整个人好像是泡上了温泉。
每个因为寒冷紧缩的毛孔都被熨帖舒服了。
银岚拿着她冰凉的小手抵在炽热处。
难以启齿的愉悦冲刷开渴望暴虐的躁动,脊椎直至尾椎有酥爽席卷而过。
银岚明白了一件事,他躲不掉的。
他碰自己的身体毫无感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陆瑶不一样,她就是能安抚他,让他获得特殊的平静。
他出门来到河边,从战斗姿态突然变**,且无法控制躁动,维持不住力量的平衡。
他尝试很久都无法平复悸动、压抑、躁火。
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陆瑶睡得迷迷糊糊,脑袋没清醒可有点儿意会大猫猫的情况了。
虽然不会,但是她喜欢他,愿意学着会。
她抬头,秀美的瓜子脸上,一对乌黑的杏仁眼格外迷蒙的瞧着他。
她温柔的编发散了些,几缕鸦羽般的乌黑的落在鬓边,衬托的脸庞病态柔白。
银岚被看的侧过脸去,桀骜不驯的清寒眉宇间多了几分少见的委屈。
事情真的很莫名其妙,人生第一次求偶期每天都在熬着过。
兽态控制不了,人形压制不住。
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她,可是又做不到…
陆瑶尝试捏住他那炽热,嗓音好像猫儿绵软细柔,
“大猫猫,你很难受吗?是不是因为看了我乱想了呀?”
银岚纤密的睫毛低覆,抿了抿唇,嗓音幽沉沙哑,
“我没有乱想,求偶期就是会难受,怪你刚刚真的很变态。”
什么人流血受伤还散发出诱惑的交合气味!
变态!
陆瑶撒娇的钻进他怀里拱了拱,乖软说道,
“你胡说,我可没变态!不过,我们是伴侣呀,如果你需要,我不懂,也没经验,但是我可以学着帮你揉揉。”
陆瑶在这方面,保守也不保守。
保守的方面,比如她不喜欢一些国家区域的吻面礼,她有一点身体洁癖。
不保守的方面,她作为现代女性,思想肯定是自由的,和喜欢的人一起,会馋喜欢的人身体。
决定爱一个人,想和他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