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临近森林的方向,足有数里大小的区域,皆是日向一族的族地。
做为木叶的元老之一。
享有这么一大块安静,安全的族地,宛如理所应当。
日向月见抬头看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白色矮墙,上面间隔几米就会画上一张日向一族的族徽。
大气,恢弘。
又隐隐彰显着财力。
这就是大族的风范啊。
日向月见心底嘲弄着,往大门走去。
两名把守着族地大门的明哨日向族人,看到日向月见走来,立刻神色肃然行礼道。
“月见大人!”
日向月见点点头,随后神色平静的向内走去。
看守大门的,和他一样,都是分家。
高贵的宗家。
是不可能亲自来看守大门的。
沿着入门的大道往内走去,他身旁排列有序的拉开着一间间宅邸,越往内,越豪华。
因为分家在外,宗家在内。
直到他走到日向族地里最豪华的宅邸面前,数名宗家的忍者正站在门口,神情戒备。
他们是专门负责拱卫家主的宗家精锐。
没有一个分家之人。
日向冴站在宅邸门口,眸子淡漠的看着日向月见开口道。
“月见,日足大人正在等你。”
“好的,冴大人。”日向月见恭敬道,他的心底升起几分不耐烦。
日向冴,只不过是中忍的实力。
在木叶之外,这种实力的忍者,敢对他这个态度,他随手就杀了。
但是在日向族地。
日向冴是宗家,他是分家。
别说是上忍的实力,就算是超影级实力,他也要恭敬的对待对方,否则,笼中鸟,就会发动。
每一次,在这种感受里。
他都很想杀光日向一族的所有人啊!
笼中鸟的拘束。
让他内心压抑成病!
日向冴看了一眼日向月见,他撇头用眼神示意,随后家主大宅门口的侧门被缓缓拉开。
侧门。
一向是仆人,或者是运送肮脏不洁之物进出的门扉。
一名在五大忍村都算得上高端力量的上忍,如今站在日向家主大宅门口前,只能以迈入侧门的方式进入。
日向月见内心中那股愤怒更沸腾了。
他知道。
这是宗家在对他示威,训诫,告诉他。
无论获得了怎样的力量,怎样的地位。
对于宗家而言。
他。
只是仆人。
奴隶!
脸上流露出谦卑,日向月见缓步走进侧门。
看着日向月见这般顺从的姿态,日向冴脸色里流露出满意,这些分家的人,就是要无时无刻的进行调教。
否则,内心就会生出不满。
但他的眼眸里却闪过几分嫉妒,因为他已经二十岁了,但是却仍然不够资格升为上忍。
但是日向月见,却可以。
走入家主侧门,日向月见跟随女仆漫步在略显清冷的宅邸中去觐见如今的宗家家主,日向日足。
而就在他走过庭院时,嬉闹声响入他耳畔。
“花火,把这个种到这里!”
他侧目看去,戴着黄色的围巾,梳着齐目短发,一双雪白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