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将自己调查到的事情始末讲给了穆星元。
“我们当时只以为宋玉书借钱是为了养那个男朋友和一群小弟，没想到她还偷偷沾上了笑气。”
“虽然这种东西没有被列为毒品，但是上瘾啊。”
穆星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怪不得会在神经内科见到她。”
秘书端了一壶茶上来。
虎子直接一口干掉一杯，“他们那伙人里面，有个吸笑气吸了半年的，经常产生幻觉忽然就不认识人了，那个手都这样。”
他别说边用动作学给穆星元看。
听着茶杯摔落到桌子上的声音，穆星元笑笑。
“太夸张了。”
“真没夸张，听说严重的还会当场窒息死亡。”
虎子绘声绘色的给穆星元讲了一遍，他轻轻转动自己的茶杯。
“宋玉书一个大小姐，怎么会沾上这种东西？”
“他们那帮人的套路我可知道。”虎子许久没有机会和穆星元坐下好好聊天，今天可算是抓到了个机会，那话才多呢。
“上来就告诉你这玩意儿不算吸毒，只有轻微的麻醉作用，有的医院还拿它当麻醉剂用呢。绝对无害，吸完了快活似神仙。”
“然后就会让你产生好奇心。”虎子眉飞色舞。
“这种东西你就不能试，试一次这一辈子就完了。”
穆星元看见他嘴角的笑意更甚，“你怎么这么了解，不能碰啊，不然兄弟没得做。”
“那肯定的。”虎子给两个人杯里的茶水倒满。
“我又不是好日子过够了。”
又聊了一些公司上的正事，在穆星元打算离开的时候，虎子犹豫的问了他一句。
“宋玉书那边还用做什么吗？”
穆星元双手插进兜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车流。
距离高考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
距离他离开海城也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
“不用了，往后她的好与坏都不重要了。”
看着穆星元推门离开的背影，虎子在原地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一杯接着一杯的把那壶茶水喝完。
虎子第一次听到宋玉书名字的那天，忘记是她几岁生日的前一周。
还是竞争对手的穆星元托关系找到了虎子，用一个大资源交换虎子手里某个小明星粉丝见面会的前排入场券。
虎子同意了。
但是宋玉书那天并没有来。
因为穆星元没有资格去她在游艇上开的生日party，等她玩了几天回来，粉丝见面会早结束了。
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穆星元在宋家过的是什么生活的虎子笑他是个舔狗。
直到后来，他知道穆星元在宋家经历的一切。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真该死呀！
他还记得，刚跟穆星元合伙的时候。
穆星元最喜欢和他讲家里人的故事，虽然那些故事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但是他还是愿意讲。
他奋斗的意义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家人。
可惜，一切都是假的。
身份是假的，亲情是假的。
最后一口茶水喝进去，虎子起身拍拍肚子，但是星元吃过的苦挨过的打都是真的。
宋家，且等着吧。
伴随着宋玉书被抓，她偷偷卖了宋玉棋首饰的事情也没有瞒住。
从警察局回来的路上，冷静下来的崔婉清醒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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