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直接瘫软在地,心中充满了绝望。
可煎熬了好长一阵,却并没有疼痛之感。
李士实低头看去,才注意到这颗瓦罐并没有冒烟,似乎并不会立即爆炸。
这一刻,他仿佛从地狱的边缘被拉回了人间,心中涌起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颤巍巍地扶着城墙,勉强站起身来,双腿依旧发软,只能缓缓地向下挪动。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耳中:“请问阁下可是白洲公?”
李士实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青年将领骑着一匹雄壮的枣红大马,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在这位将领的身侧,无数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气势磅礴。
而反观宁王军,还活着的如丧家之犬,跪倒在街道两旁,垂头丧气,毫无斗志。
李士实一脸懵逼,他在煎熬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回过神来后,他下意识的摇头:“我我不是李士实您认错人了”
“不是啊!那就没有被俘虏的价值了。”欧藏华笑了笑,随即便拿起了长弓。
李士实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垂头丧气的说道:“呵正如阁下所见,我是李士实。”
欧藏华微微颔首,示意身边的亲卫上前,将这位宁王左丞相牢牢捆绑起来。
而他本人,则率领着麾下的精锐骑兵,穿过安庆城的街道,尘土飞扬中,继续向着宁王大军的撤离方向追击。
另一边,得到欧藏华指令的李充嗣带着自己新编出一千名擅长水战的精锐士兵,高举旗帜,乘坐一百多艘战船,鼓噪着前进。
宁王大军还没走出几里地,就被李充嗣的水军发现了踪迹。
原本负责封锁江面的水军在李充嗣指挥下,在船上各种吹拉弹唱,告诉岸上的人,安庆城已失守,南昌城亦被拿下,朝廷的大军正紧追不舍,他们前路茫茫,已是无处可逃。
一时间,岸上的宁王军士气低落、军心涣散,几乎无人能够笑得出来。
宁王听到这些话后,脸色更是阴沉无比,看着身边的亲卫问道:“李丞相呢?”
那亲卫行礼后开口道:“回王爷,李丞相在安排百姓守城,似乎还没追上来。”
宁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有李士实在的话,想来欧藏华没那么快发现安庆城的端倪吧!
可令宁王始料未及的是,他们与水军分开不过片刻,便有探马来报,声称朝廷的骑兵已经追至他们后方仅有五里地。
瑞昌王朱拱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难以置信的惊呼道:“这怎么可能如此之快?!我们明明还留下了六千将士协助城防啊!”
那名探马摇了摇头,喘息着说道:“卑职也不知啊!”
王纶见状,立刻挺身而出,双手一拱,神色坚定说道:“王爷,眼下的情势,唯有决一死战,方能寻得一线生机!此地为丘陵,对骑兵而言颇为不利,我们应迅速指挥军队布下防御阵型,并将弓弩手布置于阵后,以发挥远程攻击的优势。”
“有理有据!速速安排。”宁王闻言,立刻同意了王纶的建议。
“是!”
宁王大军占据着有利地形开始摆阵,可惜他们才安排好前排的盾兵,远处便传来了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
抬头看去,只见他们来时那条道路此刻已被卷起的尘土所笼罩,仿佛有一条黄龙在狂风中翻腾,气势汹汹。
王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波澜,随后果断的继续指挥步兵调整阵型。他的声音虽依旧沉稳,但不难察觉其中夹杂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急促。
欧藏华在远处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战局的紧迫性,他微微眯起双眸,举起长枪喊道:“众将士,建功立业就在此刻,随我来!”
“杀!”
骑兵们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胯下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速度再次飙升。
在距离宁王大军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