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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悲痛
听池谨言继续编织谎言,愤怒地离开病房。



“你忧思过度,孩子,没有保住。”男人冷淡的话语,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岑夏心头,让她感到刺骨的寒意。



她看着他,那副表情带着些许忧伤,竟让她看不出任何破绽,如果不是刚才听到,她差一点就相信了,他是真心要好好生活,原来这一切竟是他另一种报复手段而已。



她紧咬贝齿,压下恨意,低声祈求,“我想去见见母亲,可以吗?”



池谨言望着她苍白的脸,红唇毫无血色,声音带着一丝软意,“你的身子还没有好。”



岑夏的眼眸因他的话语而泛起红晕,她紧紧凝视着她,执着地想要看穿他是否有心。



显然,顾夏离世,岑家的阻拦成为他心中一个永远过不去的伤痕。



他们阻止他去见顾夏最后一面,如今却又以同样的方式阻拦她送别母亲。



“池谨言,你的报复,难道还没有结束?”她的声音颤抖,虽是疑问却坚定无比。



他微微挑眉,目光深邃入海,不见波澜,“我说过那已经过去。如果你执意要去,明日下葬我再带你去。”显然他知道岑夏所指何意。



岑夏并没有挣扎,也无任何反抗的话语,她所听到的不会向他透露半个字。



护士走进病房打针时,这份僵持的氛围才被打破。



看着护士扎针那只手腕上的珍珠,如剜双目般剧痛,她撇开眼,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倘若让她抓住机会一定叫他万劫不复。



次日拂晓,天空洒下洁白的雪花,似是天地间的一场无声告别。



岑夏在雪莉的搀扶下,蹒跚地走向那片肃穆的土地。



岑鸿晖自见到她便一言不发,伤痛早已冰封。



原以为能够见上母亲最后的遗容,却不曾想这一切与三年前如此相似。



岑夏看着母亲即将长眠的地方,心中的悲痛涌现,终于忍不住跪在雪地上,放声痛哭,冷冽的冬日唯有她的哭声回荡。



池谨言站在她身旁,一身黑色西服,在雪中显得格外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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