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居,以后就由我来照顾。”
许是因为全身都躲在了被子里。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所以有一丝安全感。
又许是因为他向来淡漠的语声里,透出的那丝莫名的温柔与温暖,注入了她的心间。
所以,她竟然有种被呵护和感觉。
就好像小时候父亲呵护她一样,满满的安全感。
只是自尊心作祟,她不愿让谢寒看到她这样的狼狈,“谢寒,我真的可以……”
话还没说完,谢寒擦拭她头发的动作,停下来。
随即,坐到她的旁边,“我妈出院回家后,我就不能单独睡客房了。”
他弯腰,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放好的吹风机。
是欲替她吹干头发。
插上电后,他并启动吹风机,而是停顿了一下,看着她,“否则,她怀疑起来,麻烦事很多。”
“哦。”秦陶陶还没反应过来。
等等,他是说……“你要跟我住一屋?”
“合法合权。”谢寒倒是淡定得很,“有异议?”
秦陶陶:“……”
启动静音的吹风机,他开始替他吹着湿嗒嗒的头发,“放心,我不会动你。”
“哦。”这声音低了下去,也不知道是配合他,还是因为失落。
她这个鬼样子,谁愿意碰?
恐怕连乞丐也会嫌弃她。
她乖乖地任由他给她吹头发,“我会好好配合你,不会在妈面前穿帮的。”
谢寒没有再说什么。
他继续给她吹着头发。
暖风穿过她的发。
他的指尖也穿过了她的发。
这天晚上,谢寒和秦陶陶睡在了一个屋里,并且同睡一张床。
床很大。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中间空了很大的位置。
秦陶陶有些睡不着。
她侧头,看着朦胧夜色里他的侧颜,“你是因为我爸,才对我这般照顾的吗?”
“这个问题,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他不擅长说情话。
他是行动派。
只想用事实来说话。
他闭上了眼睛,“睡吧。”
秦陶陶不知是何时睡着的。
在她睡着之前,谢寒也一直闭着眼睛。
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又平又稳,不再急促不安时,他这才又睁开眼睛。
微微起身,靠近她。
低头时,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心里默念着四个字:来日方长。
第二天早上,谢寒起的比秦陶陶早。
他下楼时,碰到假装坐在轮椅里休养的谢妈妈。
谢妈妈见陶陶不在,干脆从轮椅上起来,起到儿子身边。
立即惹得谢寒满眼提示和警告。
谢妈妈满不在意道,“陶陶又不会看见,一会儿她下楼了,我在继续装。这装残废也是挺辛苦的。”
谢寒把轮椅推过来,摁着谢妈妈的肩,让她坐了回去,“你现在还不能暴露。”
谢妈妈昂起脖子来,望着身后的儿子。
见他绕到她身前,坐到对面,她开始聊起她想好的主意,“谢寒,我想到一个很好的点子,可以促进你和陶陶的感情。”
“嗯。”他的意思是说,让她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