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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自己要多废话一句,不知道老粟家里以前有没有养过狗,如果家里有狗还要为点口腹之欲来吃这狗肉,那他可要瞧不起这群人了。
神州大地上物华天宝,有那么多山珍海味,每顿换着花样来吃,一辈子也吃不完,怎么也轮不到狗身上去。
老粟当即表示,自家倒是从来没养过狗。
朝峰不紧不慢道:“在俗世所接触的动物中,狗算是灵性最高的一种了,偏偏对人又忠诚,你这锅里煲的,说不定又哪个偷狗的恶贼作案的成果,真正养狗的主家,舍得把狗拿出来卖铜钱的不是没有,但终归是少数,现在居然有人能把狗肉当街叫卖,那么你可曾听闻哪里有养狗卖肉的作坊吗?”
老粟没说什么,在耗子不舍的目光中把狗肉给撤掉了。
朝峰还建议老粟,去访条好狗来家里养着,这东西感觉敏锐,还有与生俱来的威势,院里养上一条,那么一些低级的妖邪鬼祟都进不了家门。
老粟媳妇虽然说不出来话,但裁缝的手艺的确上佳。
在一边看孩子的情况下,只用了几天就把老粟老二的皮袄子也赶制了出来,刚好还剩下两张皮子,她表示要给两位恩人也做一身。
不过朝峰还是拒绝了,说自己是练武的人,用不着那些。
不过老粟媳妇还是偷偷用背部最好的皮毛,给朝峰做了件马甲,给林鸢做了条风领,自己则是用剩下的边脚料子。
事已至此,朝峰不只好不再客气,林鸢还要拒绝,在朝峰的眼神示意下最终才收入囊中。
一次谈话间说道老粟老粟媳妇不能说话的问题,朝峰回忆说,自己曾经在古籍上见过,渡西州生活着一种叫做“大狺”的异兽,吃了它的肉,就算是动物也能口吐人言,若是以后有机会遇上的话,可以帮忙留心一下。
老粟听了朝峰的话,顿时老泪纵横,老二也簌簌的落下泪来,老粟直言,只要能治好自家女人的毛病,他愿意把所有钱都拿出来报答二位先生。
朝峰却说道,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还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无论什么异兽都是隐迹潜踪,吉光片羽,哪有这么容易遇见,就算真遇见了也不一定有机会弄到手,没必要太过希冀,免得到时候失望更大。
不过老粟不管这些,朝峰能有这样的想法,至少让他看见了一丝希望,就这一丝希望,便足以让他激动。
隔天,朝峰还是早早就出门,日上三杆才归,回来时身上还带着个不透明的大袋子,引来众人的好奇。
朝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袋子,里面是只模样怪异的红面长脸猴子,老粟认得这东西,是他以前见过的魈。
这畜生身形灵活,又十分机敏,一般人很难得见,载在这位手里,只能算它倒霉。
这只魈已经奄奄一息,耷拉着舌头吐气,眼里没了野兽的凶光。
朝峰又回到房间取出来之前那个布包,里面裹着的是从罗迦寺带出来的一截尸体。
尸体里养着他的宝贝:食肠饕。
眼见朝峰毫无忌讳就要打开布包,老粟赶紧将妻儿送回了内房,耗子上次在罗迦寺时晕死了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正圆睁着眼睛缩在老二身后观察着朝峰的动作。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段已经灰败苍白的人类身躯,朝峰徒手便在那躯体上开了个口子,毫无血色的血肉像纸一样脆弱,一条黑色的滑腻小蛇被朝峰摸索出来。
那食肠饕一接触到活人的皮肤,原本无精打采的身躯立刻就活跃起来,缠绕着手臂而上,就要钻入朝峰的皮肤。
然而朝峰哪能让它如意,手腕上温度陡然升高,明黄色火焰扭曲了空气自小蛇钻咬处升腾而起,将手掌连同细长蛇身笼罩在内,激烈灼烧。
“真是笨得可以,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死命挣扎了一息之后,终于承受不住阳火的炙烤瘫软下来,攀附着朝峰的手指老实了下来。
这次朝峰没有让林鸢把魈的手脚砍下来,上次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而现在有没有其他人在,那就不需要这么麻烦,完整而新鲜的血肉,对食肠饕来说,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