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笔起身迎上去,接过羹碗笑了笑,“前方那般忙碌,怎的偷空过来,若叫阿尔希德瞧去,免不了他的一番奚落。”
“他敢!”姜丽双眸顿时瞪起,天光酿进亮晶晶的眼睛里,眸光扑闪,小手抚拨着耳旁的发丝,抿唇笑去,“添了天精银耳的汤羹,要凉了呢……”
“怎的又是天精,”朱兴盛面色怔住,正待摸向羹勺的手僵了僵,“都说了肾脉无恙……”
“公子口舌本就厉害,只这般空口无凭,是否当真无恙,奴家怎知……”脱口而出的言辞登时顿住,面颊忽得滚烫,目光在下一刻羞怯。
啊——自个,自个在说甚,怎的这般忘形,娇艳的短发女子忙不迭捂上眼眸,指缝间的视线偷觑着犹自淡然、恍若未闻的朱兴盛。
“口感绵密,炖得火候恰到好处……”那边故作镇静地作出赞誉,跟着却是侧下身子、连声的“咳咳咳”,俨然呛住嗓间的狼狈模样。
“嘻,公子怎的如此心不在焉,莫非方才亦是想着……想着什么奇怪的事儿?”眼睛狡黠的眨动,姜丽轻轻拍打着朱兴盛后背,娇颜彤红如霞云浮月,心头的羞涩里,涌出几分小女儿家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