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死活干我屁事啊!”
面对眼前死亡胁迫,石寒心中一阵慌乱,后悔不迭。
又眼看对方提着鲜血淋漓的尖刀缓缓转身,一脸闲适的恶笑,好整以遐地一脚一顿向着自己逼迫而来。
“狗日的龟儿子,老子一脚还没踢死你,明明踹中最致命的心脏要害……”
石方是个常年练家子,又身高近两米,身材敦实肥壮,好比一头大黑熊一般,力大无穷。
而石寒只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羸弱少年,平时虽天资聪颖,伶俐清秀,善解人意,凭借能跟随着公子石伪的便利条件,也有机会识文断字,但奈何却手无缚鸡之力。
石方哪将他放在眼里,千百个石寒都不够他石方一顿杀的,早把石寒当成了一个死人。
他揎臂扬眉,大肆咆哮,逼迫厉喝道:“不过却也再留你不得,乖乖受死吧!”
面对眼前金钱美女无限诱惑下,石方这逞凶作恶之徒,强烈霸道的贪焚占有欲便如脱缰的野马,再不受控制。
他不可能留着石寒见证自己的罪行,觊觎这库财富和眼前这几个千娇百媚的大小女人,他必须要就地解决石寒。
否则石寒不死,他寝食难安。
情知自己陷入了几乎无解的死局之中,难以幸免,石寒暗道一声“不好!”
立即感受到了窒息般的死亡压迫,内心慌得一批。
情势迫于眉睫,电光石火之际,他从地上一跃而起。
“方大总管,我愿意诚心投效于你,从此为你执鞭登镫,效犬马之劳,还请你留我一命。”
石寒性命攸关的危难时刻,额头浸汗,急向执刀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迫过来的石方摆手求饶。
见石方心如铁石,丝毫不为所动。
石寒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避,双脚踩在金银堆中咔嚓咔嚓作响。
一边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方大总管,在这前途一片黑暗的乱世之中,你我不过是同一条绳子上的两只苦命蚂蚱,何苦欲除我而后快哉?”石寒高声急叫道。
“须知孙秀为了搜刮石府财宝,难保不会掘地三尺。”
“你想想,石府明明富可敌国,可他偏偏没有在其中搜刮到足够的财物,只要将之归总起来,不难猜测石府中定有地下宝库。”
“到时候他自然要派遣众多军士来日夜掘探翻找,你哪里又躲藏得住,人财两空还是事小,连带搭上了自家卿卿性命才是大冤种哪,不如我们极早想法子自保自救……”
“住口!”石方赫然震怒,一声暴喝打断道,“龟儿子,你休要霍乱额心。”
“额杀石伪就是为了献头给孙中书令邀功,再加上额为他献上这满满一库的金银财宝,作为觐见之资,还怕得不到他的亲信重用……”
“谬矣!方大总管,你的想法真是愚昧可笑至极,太危险了!”石寒干咽了一口唾沫,连连抢白反驳,费尽唇舌。
“你背叛家主,又半路去投靠人家,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人家早对你存了戒心,又对你身世底细一概都没底,你说人家凭什么半路亲信重用你?”
“这本是人之常情啊,到时候你遭受猜忌,不受待见,只怕终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重新回到人、财、权皆空的原点啊!”
“再者,就算你得到了那孙秀小人的亲信重要,可你又如何知道那孙秀春风得意得了几时?”石寒继续补充道。
“现在京城洛阳局势瞬息万变,权臣、妖后,及诸王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连皇帝和诸王都时刻性命难保,天下乱象已现……”
“你将自身作为筹码,孤注一掷全押在一个外人身上,难保不会最后血本无归,到时连悔恨都来不及。”
石寒继续据理力争辩解:“你还不如自己守着这处宝藏,静待时机,只等过了这波危机,将来至少也要成为富甲一方的大财主老爷,甚至再花钱捐个官当当什么的。”
“你自己当家作主做大老爷,再不用去赐候讨好别人,‘随心所欲不逾矩’,多自在!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