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献密嘛……”石方似乎有些跟不上石寒心思活泛的程度,又开始沉吟起来。
石寒开解道:“若大的金谷园自然藏着许多天大的秘密,没有人不会信,而且你还是金谷园大总管,我更是石崇的私生子,再加上人类天性中的好奇心和贪婪心驱使,他没有理由不接见我们。”
石方心头一颤,抬头看着石寒,好像突然看陌生人一样:“你是石崇私生子?我怎么不知道?”
“大总管,先别纠结这个问题了,你想,要是我们根本没点身份份量,人家凭什么信服并接见我们?”石寒一声冷哼。
“好吧,你说到秘密,我们有什么秘密可以献给他?他可是率五千中央禁军看守封锁住整个金谷园的主将,只怕早叫禁军将士将金谷园中都仔细盘查了个遍。”
石寒冲石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反问道:“地下宝库不算秘密?其价值不足以动人心?”
“唉,你不是说地下宝库的秘密我们要保守秘密,不能让外人,尤其孙秀知道了吗?这和直接献给孙秀有什么区别?”石方大摇其头问道。
“我们只是暗中将秘密说给一个死人知道,又有什么不可?”
“我们两个孤家寡人,要杀了率领五千中央禁军的殷浑谈何容易?”石方继续摇头叹息不止。
“大总管,你好傻,”石寒当面吐嘈,也不怕损对方面子,说得很直接。
“哦……”
石寒见他面露疑惑,遂又问道:“嗯,你想想,能有人不贪婪,不见财起意的吗?”
“这倒是,你能利用上对方这个人性上的劣根性弱点?”石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泛异彩的定定望着石寒稚嫩的少年面孔。
石寒胸有成竹,目光坚定:“嗯,我们私下求见他,以石伪的人头作为见面礼,直接向他投诚,又以地下宝库,还有绿珠和翾凤的秘密作为投名状,先搏取他的接纳,一旦得到他的接纳,接近到他的身边,接下来便都好办了,我们就可以牵着他的鼻子走……”